里斯当然不是那个意思,但他蔫坏地没解释。

只在心里想,有个人的醋坛子很快就要打翻了。

于是等周酩远连着忙了三天,把事情挑重要的都处理得差不多时,他发现舒鹞就像长在研究中心似的,整天跟着里斯。

俩人有说有笑,连吃饭都是一起的。

周酩远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前,远远看着舒鹞和里斯从研究中心出来。

研究中心那扇门到他办公室的门口也就不到20米的距离,十几步就能走到,俩人愣是走了好几分钟。

舒鹞和里斯先是站在研究中心门口,对着一种颜色挺显眼的大飞虫聊上了。

距离不远,周酩远能听见里斯用他那不紧不慢的语速给舒鹞科普,说那玩意儿叫什么乳.草蝗虫,是非洲这边特有的蝗虫种类。

舒鹞转头对里斯投去崇拜的目光:“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本来不知道的,感兴趣就多查了查。”

周酩远冷哼了一声。

就对着那么个破虫子,俩人愣是聊了3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不容易结束话题,周酩远想,这回该走过来了吧?

结果迈出去两步远,舒鹞又蹦着退回去半步:“里斯,这几颗圈起来的植物是谁种的吗?药材?”

“不是,这是路依保斯,也是南非特有的植物,能做茶,在开普敦有一个镇子就是专门种这种茶的,这茶有点果香,我柜里应该是有一些,下午沏给你尝尝?”

“好啊。”舒鹞兴奋地应下。

周酩远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

喝个茶而已,有什么可兴奋的!

聊完茶,两人终于迈着步子不再停留,往他这边走过来。

路过周酩远办公室门口,舒鹞和里斯仍是有说有笑,谈论内容变成了今天食堂的炖菜。

里斯看见周酩远,只偏过头简单地点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

舒鹞就更厉害了,连招呼都没打,半个眼神都没有,直接从他眼前走过去了。

周酩远咬着后槽牙,气笑了。

他知道舒鹞对南非的景物都很新奇,怕她在研究所憋着没意思,周酩远每天只睡3个小时,就为了把工作进程调快,想着快点忙完带舒鹞出去走走。

顺便的,也试着和舒鹞谈一谈以前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结果他忙了几天,人家舒鹞根本没觉得憋闷,身边还多出个科普小能手。

又是乳草蝗虫,又是路依保斯茶的。

周酩远自己坐在办公室里生了一下午闷气,也没见舒鹞来找他。

从办公室探出头去,倒是能看见舒鹞穿着一条明黄色的蛋糕裙,在研究中心里穿梭的身影。

他其实挺想问问舒鹞:

你就这么对你的白月光?

但转念一想,就自己这个待遇,能是白月光?

周酩远越想越烦闷,一直到傍晚,夕阳又染红了半张天。

云层像是被火点燃一般,随风飘渺在天边,好像谁在天际放了一把大火,想要点燃夜幕换得长久的光亮。

周酩远沉着脸起身,摔上办公室的门直奔研究中心。

他过去时,舒鹞正站在研究中心的窗边,同冯凌子打着视频,里斯这个闲人热情地对着周酩远挥手:“小周总今天不忙了?”

“没有你闲。”

周酩远的语气凉飕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里斯憋着笑,冲窗边舒鹞所在的方

向扬了扬下巴:“找我,还是找你媳妇啊?”

周酩远懒得理他,看向舒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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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这个季节常能看见绯红的火烧云,并不罕见,周酩远也从来没觉得这一刻的天空有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