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回 昔日主仆 今朝还恩

6青松一怔,公孙子插嘴道,“将军,我们行事光明磊落,岂会做如此宵小之事。”

“既然光明磊落,为何又设计陷害于我?”陈剑盯着公孙子。现在的情况,他不能相信任何人,虽然有些话自己不想说,也不想怀疑任何人,但是有时候一些话确实能够看出些端倪,他在观察6青松和公孙子,到底是忠是奸。

“当初的事情是因为-----”公孙子想辩解,却被6青松阻止。

“属下只管讲,将军既然对我们存疑,那更可以用怀疑的态度来听一些故事。”6青松坚定地望着陈剑,目光并未躲闪。

看着二人丝毫不做作的神情,陈剑躲开了他们的目光,低头品茶,不再说话。

6青松见陈剑不抗拒,便坐下来慢慢讲起过往。

自己的护卫如何为了救陈剑而死,陈剑如何为了报答平阳府而恳求做平阳府的护卫,追随自己的时候陈剑如何忠肝义胆,为自己出生入死,为百姓行侠仗义,遭皇帝陷害的时候陈剑如何为了保护自己而甘愿赴死,6青松都娓娓道来。

陈剑完全没有想到,6青松口下的自己,是如此一个大义之人,从头到尾,6青松没有讲过他自己,都是讲陈剑是如何一个完美的人。

“既然陈剑是如此一个忠心为主的下属,你们为何还陷害于他!”陈剑很不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念,陈护卫在为平阳府尽心尽力的同时,在百姓中也声名鹊起。很快,他的名头便远远过了我。”6青松神情黯淡,“有时候破获一件大案之时,会有人说都是他的功劳而完全忽视了我为案子所付出的一切,加上,那时候的陈护卫,总是有一些事情隐瞒着我,更加让我的心中对他怀上了一分芥蒂。”

“贼人正是利用了大人这压制心底的些许情绪,而用卑劣的手段下毒,让大人将心底潜藏的情绪彻底激,从而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错失。”公孙子接过了6青松的话。

陈剑看着完全沉浸在自责中的6青松,悠悠道,“人不可能是完美的,每个人心底总是有一些阴暗,大人也不必难过。”陈剑的神情,突然表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详。

6青松看着陈剑,他觉,此时的陈剑,似乎已经回来了。

然而,很快,陈剑下意识的表情一纵即逝。

不行,我不能因为别人的只言片语便有所动摇,“不过,所有事情都是你们的片面之词,什么下毒?真假也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如若不是大人在被控制心神之时还保留着对你的爱护之心,你早就死了。” 公孙子见陈剑一直怀疑6青松,心下焦急。

陈剑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的怀疑之色还不曾消失。

“如果大人真的只是惺惺作态,当时在你承认杀之人罪时便可以顺理成章依律将你处死,何必多此一举,将你配充军!”公孙子感觉到陈剑的不信任,语气有些激动。

公孙子的情绪,陈剑看在眼里,他的言语和神情陈剑看不到一丝作假的痕迹,再回头看6青松,他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神情悲戚。

望着面前的这两个人,陈剑真的不想怀疑他们,只是,自己记忆尽失,孰是孰非孰真孰假,自己绝对不能轻易下结论。

“不管将军相信与否,属下只是将事实讲出来,至于真伪,相信将军自有定夺。”6青松见陈剑不说话,站起身提了提茶壶,“茶水空了,我为将军再去打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