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台建筑,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我问道。

权钱交易在任何国家都存在,在我们H国自然也不会例外,出现这种情况并不是没有可能。

若真是这样,那这个吴安民就太可恶了,比真小人还可恶,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Baopi说道:“要知道并不难,我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

“好,你打电话问问情况。”

我说道。

Baopi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老徐啊,我是baopi,最近还好吗?”

Baopi开的是免提,对面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只听对面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baopi哥啊,好久没看到你了,你在什么地方混?”

Baopi呵呵笑道:“我啊,现在青龙会解散了,没地方混,在家混吃等死,正打算请你老哥给我指点一条路子呢。”

“呵呵,baopi哥说笑了,我哪能给你指点什么路子,别开玩笑!”

Baopi笑道:“我说真的,最近手头紧,想出来找点事情做。老哥你在琼台建筑当经理,一定有路子,一定要拉小弟一把啊。”

“baopi哥,你说的是真的?”

baopi说道:“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没什么玩笑好开。听说你们公司承建了政府的廉租房工程,一定利润不少吧。”

“呵呵,你说那个工程啊,勉强有点利润,真正大头让人家拿了,我们公司哪能赚什么钱?”

Baopi故作惊讶道:“不会吧,你们可是直接承包商,利润怎么可能会低?”

“你是不清楚我们这个行业才会这么说,实际上我们也只是在帮人做嫁衣,利润少得可怜。”

Baopi道:“我不信,你们帮人做嫁衣,那钱被谁赚去了?”

“除了那些当官的还能有谁?呵呵说多了,baopi哥,你要真手头差钱,我这儿有几个小工程可以让给你,但利润不是太高,估计你都看不上。”

Baopi道:“我现在只求有钱赚就不错了,哪还敢挑剔?老徐,什么工程,跟我说说。”

“现在最赚钱的就是政府工程,你说的那个廉租房也算一个。那个工程已经临近尾声,只差最后的装修了,你要有意思的话,改天咱们找个机会单独谈谈。”

Baopi看了看我,征询我的意见。

我低声跟baopi说道:“现在。”

Baopi点了点头,对着电话说道:“现在不行吗?要不咱们在上次的那家夜总会见面?”

“现在啊,现在不行啊,我待会儿要去跟一个重要客人谈一些重要事情,走不开身。”

Baopi说道:“呵呵,什么重要的客人,能不能透露一点。”

“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待会儿要见的就是我们琼台市的市长吴市长。”

老徐说话的声音有些得意,看来在他认为,认识吴安民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呵呵,老徐,你行啊,能和吴市长都说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