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潘小莲气得要命,可农场那边的草原上却驰骋着两匹骏马,快意无限!
西门敬骑在一匹黑得发亮的健壮黑马上,与六爷西门葛进行着奔跑竞赛!
兄弟二人驾马一番奔跑后,人与马都畅快的流了一身的汗!
回到农场马厩,西门敬和西门葛翻身下马,将马匹交给马夫照看,然后他们去附近的河边洗澡!
本可以让下人烧热水送到房里沐浴,但很久没有再领会自然之美的西门敬拉着西门葛像小时候他们经常作的那样,下河去洗澡!
“三哥,你新婚第二天就跑出来在农场混了这大半天,难道不怕三嫂怪你不体贴?”西门葛开玩笑地用手肘顶了顶西门敬,“新婚,你们可是新婚啊!”
掬起水泼向西门葛,西门敬笑道:“新婚就该腻在一起吗?我不是那样的人,你三嫂也不是。”那个女人巴不得逃得离他远远的好吗!
西门葛边用布巾擦着身子边靠近西门敬,“三哥,我真意外啊!你娶的女人竟然是那个被我怀疑是柳絮先生的潘小姐!”
还记得上次在潘小莲首次出嫁的路上劫亲的事,如果不是西门敬及时出现,又用了不知道什么法子让潘小莲没有去报官,西门葛恐怕就去吃牢饭了!
“下次你可不要再做蠢事了。”西门敬淡淡地带过话题,“这个月二十七是镇南王的寿诞,你十八即出发去京城将寿礼送去。”
“这次送的是什么寿礼?”西门葛有些好奇,“镇南王府珍藏的宝物比皇宫里还多、还珍贵,我真猜不出这世间还有什么宝物是镇南王想收藏的。”
西门敬望着远处已经看不到太阳的天际,勾唇笑道:“一番心意而已,送了也不见得讨王爷喜欢,但不送肯定是让他不高兴就是了。”
西门葛点点头,觉得西门敬说得很对。
兄弟俩在河水里又洗了一会儿,才慢慢的上岸擦身换衣。
西门敬上岸较早,擦好身体刚换上干净的里衣裤,就听到马蹄嘚嘚!
是谁来了?拿着外衫,西门敬眯起凤眸朝声音方向看去!
因为天色已暗,直到那匹马来到十来步远的地方时才看清来人!
“西门敬!”跑来的马上一声娇喝,一个娇小的身影滑下马来,直朝西门敬奔来!“你倒悠闲,跑到河里野浴!你给我说清楚,让我接管虎堡内务是怎么回事!”
潘小莲提着裙子迈大步向河边走,边走边指责西门敬!
“三哥,谁啊?”游了一会儿泳,听到岸上声音才爬上来的西门葛凑过来。
“你下去!”不等西门葛站稳,西门敬回身用力一推、一踹!
“哦嗷!”西门葛一声惨叫,就被亲亲三哥西门敬又给踹回河里了!
把没穿衣服的西门葛给踢回河里,西门敬凤眸含冰、俊脸含怒的迎上前!
“西门敬,你……”
“你来干什么!?”西门敬捉住潘小莲的手腕往回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潘小莲被西门敬拖着往马那边走,可她伸长脖子还是看到一个黑影从河里爬了出来。
“啊!有……有东西从河里爬出来了!”潘小莲惊叫的抱住西门敬的手臂!
从小到大、从穿越前到穿越后,潘小莲最怕的就是“脏东西”和鬼故事!以前在潘家都是和丫丫睡一个房间,后来住进西门家也有婢女睡在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