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做的不少,皇上圣明。”潘小莲不忘补上一刀。
“皇上,西门敬的所作所为也合常理。”宛贵妃替自家人辩解道,“潘氏写*,本就污秽了西门家门风,现在又被送到京城查办,像她这样的银妇自然不配作西门家的媳妇,更何况是一族当家的正室!”
银妇?潘小莲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宛贵妃!
本以为皇上喜欢的宛贵妃应该是个雍荣大度、明事理的女人,再不济也是个有贤良淑德品质的女子!怎么说也是西门家出来的女人,在后宫又受宠多年……可今日一见,不过是个歼妃似的角色!皇帝的眼光太次了吧!
“大胆,竟敢直视贵妃娘娘!”宛贵妃身旁的宫女斥责潘小莲道。
潘小莲垂下头,在心底冷笑。
想必这个宛贵妃再过两三年也必定是日渐宠衰,后宫里的女人受宠后如果过于目中无人、不自危,早晚会出事!
“宛贵妃此言差矣!”皇后可算逮到了机会,岂能放过!“本宫听说潘氏上一本书的确是太子那名门客帮着印制出/售的,但近半年多来又写了一本新的*,半途可是转到西门家的书斋去印制了。好歹太子是前阵子才知道柳絮是这个女人,可西门敬却是早就知道,还帮着出书呢!这不是根本没把皇命放在眼里,故意违抗吗?”
潘小莲抬起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感觉腿跪得有些木掉了。
似乎不需要她说什么,反正皇后和宛贵妃互相拆台就能够送那几个男人进大牢了!
“皇后娘娘可不要将这么重的罪状扣在西门家。”宛贵妃可不让份!“皇上捉拿柳絮先生是因为《滚蒲团》!姓顾的门客利用太子殿下的权势将事情平息了,事情也就告一段落!西门家书斋出的是《金瓶梅》,皇上又没说要捉拿写了《金瓶梅》的人!”
“狡辩!”周皇后哼声。
武元帝沉思了一会儿,不解地看着潘小莲,“那潘氏你到底告西门敬什么呢?”
“皇上,民女告西门敬不仁不义不配为官,请削去他孝廉的封号!若皇上不治西门敬的罪,天下男人就会以为在危难时抛妻弃子实在正常,道德沦丧的影响比民女写一百本*还严重!”潘小莲字字清晰地道。
“你说的不错。”武元帝再次点头,“男子虽应以国家为重、以父母为重、以朋友为重,忠孝义皆不可负,但夫妻之间的情份也属忠义!朕允了你的请求,削去西门敬孝廉封号,对其酌情处罚!”
“皇上,您是重情重义的明君,民女恳请皇上将削职、处罚西门敬的事能够发出皇榜贴在城内,以警世人!”潘小莲朗声地道。
“潘氏,你不要太过分!”宛贵妃气得脸发绿!“不过是男子休妻,还要发皇榜,皇上自有论断,轮得到你这个罪妇指手划脚!”
“贵妃娘娘,民女还是西门妇时尚明白,夫与正室端坐于室,妾当慎言、不言!平民百姓家的礼仪尚且如此,皇宫里怎可礼废?”潘小莲跟宛贵妃卯上了!就因为宛贵妇那句“银妇”,使潘小莲深深的厌恶!
“皇上,您看这个罪妇,她竟然……”宛贵妃被潘小莲出言讥讽,气得不依地向武元帝撒娇。
“呵,小小罪妇都知道这些道理,宛贵妃岂会不知道?只不过皇上平日里体恤宛贵妃伴驾辛苦,所以诸多放宽罢了。”周皇后冷笑地道,“若是识趣,就少说话少丢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