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可惜。”叶佩兰并不勉强孟清歌,便只和沈蔚然一道儿走了,孟清歌只有先等到她们走远了之后,才能够离开。等到孟清歌也已经走了之后,假山后面却突然又走出来了一个人,却正是德妃苏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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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佩兰和沈蔚然在凉亭里坐好,宫人们被叶佩兰遣远了,连两人的大宫女都站在凉亭外守着,因而她们说话旁的任何人并不能够听见。这么看起来,便像是叶佩兰早就知道孟清歌不会和她们一起过来一样。
向凉亭走来的时候,叶佩兰又安抚了沈蔚然好些话,沈蔚然再三与她说自己并不会去在意那些话,她才算是彻底的安心了,也就再不继续说些安抚她的话了。
“本来你身子越来越重又不是多舒服,这些事情并不该说来让你操这份心的,”坐下没多会儿,叶佩兰欲言又止,直到这个时候才有些担忧的看着沈蔚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接着又无奈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但是我还是私心里希望你能帮我点儿忙,再也没有比你更加合适的人选了。”
“三嫂是在说什么事情?”先前虽隐隐察觉到叶佩兰找她出来应该还是有些旁的事情,但是叶佩兰突然换上这么一副样子,沈蔚然到底觉得自己不大明白究竟是在说什么。
箫晟从来不会与她说半分朝堂上的事情,至于后宫里面的事情,皇后这么久向来也不会打扰到她这里,她当下不觉得疑惑也难。只是多深想一些的话,就很清楚叶佩兰会与她说的事情多半是牵扯到后宫。
叶佩兰却是一顿,而后看着沈蔚然,分外认真的说道,“差不多就要到最关键的时候了,成败,也就决定在这段时间了。”语气严肃。沈蔚然当下顿时也是一愣,然后同样换上认真的神情看着叶佩兰,点了头。
************总裁大人,太冷血!
肖碧荷在御花园内被皇后罚掌嘴,这消息可谓是毫无阻碍的传到了其他的妃嫔们耳中。第二日众人到凤鸾宫给皇后请安的时候,看到肖碧荷还肿着的脸颊,对她这样还来请安的勇气不能不说一声服。
大约是平日里和妃嫔们的关系不算是多好,却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嘴欠得罪的,不少妃嫔都借着关心的名义,假作关切的问她的脸是怎么了,为什么肿得这么厉害之类的话,狠狠的、不停戳着肖碧荷的肺管子,直让肖碧荷一张脸都快要气绿了。偏偏她又拿这些人没有法子,别人只是关心她怎么了而已,又没有对她如何,她能怎么办?
努力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以期躲过更多来自其他妃嫔的刺激,但当沈蔚然出现在凤鸾宫正殿殿内时,肖碧荷便无疑再一次成为了这殿内除了沈蔚然之外的另一个焦点。
整个冬天众人见到沈蔚然的次数就不怎么多,现在入了春,她身子又康健,来给皇后请安倒也说得过去。只是偏偏是挑在肖碧荷得罪了她之后的这一天重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却不知道其实是故意为之还是如何。
沈蔚然走进殿内,看到肖碧荷时便略顿了步子,笑意莫测的问她道,“肖修仪的脸瞧着似乎肿得挺厉害的,还好么?”不少看笑话的妃嫔视线重新投在了肖碧荷身上,却只见她涨红一张脸起身行礼回答,“妾无事,多谢沈贵妃关心。”
“肖修仪无事……是说昨天的那些惩罚根本就不够重,对肖修仪没有什么影响?”肖碧荷回答了她的问题之后,沈蔚然随即便挑眉又说了这么一句,不少妃嫔都忍不住暗地里呛了呛。太久没有见识过沈蔚然为难别人的模样,再看到却觉得,真有些……无耻……即便无耻,可却无疑的是十分的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