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庭看过来。
“味道,难闻。”她言简意赅地解释,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句话之后,南栖月闭上了眼睛休息,车内陷入安静,无人再开口。
回到酌月公馆,南栖月第一时间进了浴室,陆北庭眼神深邃了几分,也拿着衣服去了楼下的浴室。
今夜参加宴会的衣服,包括领带,里里外外全被陆北庭扔进了垃圾桶里,他在浴室待了很久,直到确认将自己身上沾染上的肮脏气息尽数冲洗干净才出来。……
今夜参加宴会的衣服,包括领带,里里外外全被陆北庭扔进了垃圾桶里,他在浴室待了很久,直到确认将自己身上沾染上的肮脏气息尽数冲洗干净才出来。
南栖月只比他早出来几分钟,这会儿正吹着头发,兴许是没了力气,吹了一会儿嫌手酸直接放弃了。
陆北庭绕到她身后接过吹风机,左手抚上她湿软的头发,南栖月明显背后一僵,但又很快放松了下来,任由他的动作。
吹干她头发的时间里,陆北庭的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汀献身后是柔软的沙发,身前是柔软的姑娘,陆北庭被压得严实,手掌桎梏在她腰间,嘴唇触碰到她的掌心,呼吸里都是属于她那清新的果香味。
小姑娘一双鹿眸湿漉漉的,眼睫毛也挺长,这会儿凶巴巴地嗔骂他一声,偏偏毫无威慑力,倒是惹人心间微颤。
陆北庭眼中笑意更深,拨开她的手掌,小姑娘本就压在他身上,这会儿手肘失去重心,整个人直接跟他相贴。
两个人的呼吸离得很近,南栖月吸了吸鼻子,一抬眼盯上了他的嘴唇。
陆北庭自然不会放过她这一丝眼神,眸色深邃了几分,喉结微微一滚,气息极沉:“生气了?”
南栖月别过脸,不理他。
“因为那个女人靠近我生气?”陆北庭含着笑意,有意调侃,“还是因为她挑拨离间,说了那些肮脏不堪的话而生气?”
“或者说,不是生气?”
陆北庭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月月,你在吃醋。”
南栖月脸色一僵,怔了怔神,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起来,可陆北庭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岂会轻易放过她。
南栖月挣扎不开,恼羞成怒地揪着他的领口:“陆北庭!我醉了!”
陆北庭笑容又扩大了几分,难得地与她逗趣:“所以就扑我?”
“你……”南栖月瞪着他,对上他灼热的目光不由得羞红了脸,“现在是你不放开我!”
她气哄哄地骂他,呼吸正好喷洒在他颈侧,陆北庭眼中的笑意渐渐淡下,只觉得全身炙热难耐,心间被人挠了似的难耐。
眼睛里很清晰地看见她鹿眸中的自己,他喉结微微滚动,抬手捏了捏她下巴。
南栖月咽了咽口水,被他的拇指磨得反而多了几分紧张。
接触的距离,太近了。
小姑娘又羞又恼,眼中的雾气氤氲,陆北庭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那潋滟的樱唇上,陆北庭心之所动,忽然凑近了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唇。
起先只是单纯想要啄两口,却在闭眼感受时难以自控地进一步深入,手掌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后脑勺,舌尖微微探入,汲取着她身上更为浓郁的果香。
南栖月脑袋瞬间一片空白,直到下唇被轻轻咬了一口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和陆北庭接吻。
这一吸一吮的柔软触感令人脑神经膨胀,她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是听到了陆北庭的一声喘息,再之后密密麻麻的吻一直没有停下。
南栖月出于本能地蜷着手指,指尖似乎是抓着他的衣襟,陆北庭停下时,她松了松指尖,睁开了一条眼缝。
男人眼里压不住的情愫在肆意生长,南栖月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