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还是一家人么?
“容容做的对,以后再看见他偷吃油腻食物就骂他。”南栖月摘掉围巾,走过去十分自然地拉出来一张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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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献子在姜有容身边坐下,“一把年纪了还管不住自己的嘴,我看是嫌命太长了。”
姜老头:“……”
杨玉梅脸色又是一阵发白。
姜邢原本就没打算在吃饭的时候讲话,看见南栖月回来了这才抬了抬头:“北庭不跟你一起回来?”
南栖月嗯了一声:“他没空,而且我就回来看看外公,一会儿就走了。”
“添副碗筷。”姜邢吩咐下去。
姜有容乐滋滋地咬着一块红烧肉对着姜老头摇头晃脑,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儿,扭头撞了撞南栖月肩膀,眨眨眼一脸羡慕:“你跟姐夫好恩爱呀。”
南栖月:“……吃你的吧。”
姜老爷子不插嘴他们小辈之间的谈话,只是竖起耳朵听,听到自己满意的了就笑笑。今晚难得整整齐齐地坐在一起用餐,他一高兴就胃口大开,虽然吃的比较清淡,但也觉得比往日里吃的要香。
就连平日里在饭桌上从不出声的姜邢也时不时笑出一声。
只有杨玉梅一个人始终咬着唇不再吭声。
南栖月坐着的位置刚好就在她面对,眼皮子随便一抬就能看见她此刻落寞愤恨的表情。
饭后,姜老头兴致来了喊着南栖月陪他下一局棋,南栖月看了一眼时间倒是也不拒绝,刚好有些话她也想单独和老头子谈一谈。
书房里点了好闻的木质熏香,南栖月捻着棋子迟迟没下,像是在认真思考,正当老头子以为她找到了破绽时,她忽然冒出一句:“舅妈这事儿,您就不能管管?”……
书房里点了好闻的木质熏香,南栖月捻着棋子迟迟没下,像是在认真思考,正当老头子以为她找到了破绽时,她忽然冒出一句:“舅妈这事儿,您就不能管管?”
姜老头:“……”
南栖月笑了笑:“再怎样,她也是小川和容容的母亲。”
“你倒是心地善良。”姜老头长叹一声,发现跟南栖月打了个平局,摸了摸胡子准备再来一局,“这事儿你少管,你舅舅自己造的孽,让他自己收拾。”
南栖月耸耸肩:“你以为我想管?还不是姜百川今晚不太高兴。”
姜老头微怔,下棋的兴致全无,一挥手就要赶人:“知道了,回家去吧,别让北庭在家等你等久了。”
提起陆北庭南栖月就忍不住耳朵一热:“谁要他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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