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脆弱的不能想象。
凛凛过世了。
才二十一岁,她在女孩最美好的年纪走了,留下凋谢的茶靡花,让所有人为她痛苦和流泪。
唐世茹觉得自己过了一辈子那样漫长。
她还未能再和凛凛说上一句话啊。
她甚至觉得赵家是受过诅咒的家族,每一个赵家人,包括没有血缘的自己都逃不过忐忑的命运。
这是她最无助的日子,若是......自己若是没有母亲的牵挂,恐怕早就愧疚伤心的和凛凛一起走了。
凛凛葬礼的那天,祝子楠说,他要去国外了。
他想要摩挲着凛凛的照片,语气平静。
“她说的,她不爱我。”
“我何苦就这么牵挂她一辈子呢!我才不傻!”
虽然这么说,唐世茹还是觉得他比任何人还要悲伤。
祝子楠再也没回来过,据他家里人说是去国外开拓家族事业了。
赵家垮台,赵世宇脱离了复杂的家族,自立门户。
这都是赵父惹出来的祸事,与他没有关系。
赵世宇听闻凛凛的死亡后,沉默了许久。
他找到了唐世茹,想要她回家来,没有赵父的家。
唐世茹犹豫了。
这不是她故作坚强的时候,她的妈妈还欠着医院高额的医药费。
并且,她也不想再失去亲人了。
这是她的哥哥呀。
随后,她看到了赵静儿。
坐在轿车上的赵静儿讽刺的对他们笑。
“大哥,世茹姐姐啊。”
她喝着红酒,全然不顾自己开着车。
“再见吧,不对,再也不见了!”
轿车开足了马力了,驶向郊区外。
赵静儿在偏僻的城郊停下了车,冷风吹过了一阵又一阵,也掩饰不了她心里的苦涩感。
谁都不要她了,疼爱自己的赵父已经垮下去了,赵世宇又厌恶她,绝对容不下自己的。
她走投无路了,才想起自己的养母,可自己三番两次的对付唐世茹,养母又会怎么看待她。
想到周围人对她的奉承如今都变成了讥笑,就如同她从前那么嘲笑别人一样。
树倒猢狲散,她怎么到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
她现在,谁也依靠不了了。
赵静儿又回到车子里去,打开皮夹,里面是赵家一家人的合照。
赵父,唐世茹,赵世宇还有赵凛凛。
独独没有她。
这样的世界,她疯狂的憎恨着,可如今又能留下什么。
赵静儿拿着赵世宇分给她的财产,其实算不上寒酸,卡里的资产足够一个普通人过上一辈子了。
闭上眼睛,她有一瞬间想着,如果能回到四年前的话,她也许不会再这么极端的对待每个人。
可是,时间从没有后悔药。
那个女孩,名叫赵凛凛,和自己有着同样的血缘。
却是她这辈子的梦魇了,永远忘不掉,永远折磨着她的名字,就算是死去了,也刻在骨灰里。
隔天,她登上了火车。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许换一座城市,才能让自己忘掉那些不堪的回忆。
众叛亲离,这是她的结局。
五年后......
市中心有一家不大的咖啡店,却小有名气,因为里面的老板是现任商业协会会长赵世宇的妹妹。
老板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女子,身材苗条可人,笑容甜美温柔,每每都让一些男顾客心驰神往。
更何况这位美女老板还没有结婚,只有一个并不帅气的男朋友,这让一些外在条件出色的男顾客们信心不已。
服务员只有两个,但却也是外貌清秀的年轻女孩。
“安安!你又发花痴了!”
脸蛋圆圆,看起来像一个可爱萝莉的女孩子扁扁嘴道:“谁叫咱们老板的哥哥这么帅!”
“别说你没花痴过!前几天是谁闹着要老板给一张她哥哥的照片,还说这个月工资不要都成!”
另一个高挑一点的女孩鼓起腮帮子,脸蛋红红,很显然是被他人戳穿心事后的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