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偷窥的癖好。”

乔琬淡定的显现出身形，她靠在桃树下神情温婉。

乔琬抿着嘴浅笑，浅棕色的眼睛盈盈如水。

“我也没来多久，不过恰好听到了你们了谈话真是很抱歉。”

柳明夏同样温柔笑开，回头对季娆说：“阿娆，我怕小黑哪里又惹了麻烦，你来待客吧，我先离开一会儿。”

柳明夏你个腹黑......

果然是被杜络教坏了啊啊啊!

杜络我和你势不两立！

乔琬有些好奇的看着柳明夏消失的方向然后，转身就看向季娆。

“我以为像你们系统不是应该是冷血动物吗？没想到还有感情很好的同伴存在。”

“呵呵，系统也不是无知觉的，有感情很正常，只是你，身为一个人类真是自私狠心到我都自愧不如。”

“你这么说也是。”

乔琬直接坐下来，“你自己说的，可是欠我一份因果。我可是被你们两个系统争端而无辜牵扯的人类哦。”

季娆也开门见山，“你要怎么了结。”

“我至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毁掉REX.”

季娆摇头道“这不可能，我也无法把一个系统交给你。”

“我知道也不可能。”

乔琬摊了摊手，表示理解。

“不如这样好了，你也知道我无法干涉到REX,你只需要给我提供它的信息就好，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REX被我重伤了。”

季娆没想到乔琬的要求只是这个，于是很愉快的没有同胞爱的出卖了REX的信息。

“它在RH216位面，躲藏的很深，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找到它。”

“我找到它也没法对它做什么啊。”

乔琬很无辜瞪着眼睛。

季娆忽然觉得和一个蛇精病谈判果然是一件让人心力憔悴的事情。

“你的计划什么的我也没兴趣知道，它的信息我提供给你了，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吧。”

季娆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也并不想呆在这里。”乔琬点点头，她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很或干脆的就转身消失。

季娆沉默了会儿，看着空空如也的桃花渊，露出了恶魔般的神情，她无尽温和的念叨。

“杜络你在哪里，我们需要好好谈一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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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无法干涉系统，就让乔琬一直在纠结。

她穿过了许多位面，看到了各种神奇的世界，一开始还略有新奇，到现在却什么感觉也没有。

她没有游戏人间的想法，在找到RH216位面后，还真的找了许久才追踪到那么一点点的线索。

她知道了季娆口中所谓重伤是什么概念了。

她曾经的系统，REX,曾经多么高高在上，现在还不是只化作了片片碎片存在。

REX现在甚至已经没有力量来维持基本形态了。

它所剩余的力量化作碎片漂浮在一个小虚空里。

乔琬的靠近让这些碎片上下浮动起来。

它也是在惧怕吗。

系统是有自己意识的。

它对一只蝼蚁产生了恐惧。

乔琬笑得有些控制不住了。

她弯下腰手指无法触碰这些细小的碎片。

碎片无法逃离，但是乔琬也无法伤害到它。

乔琬像是捕捉萤火虫那样，将碎片碾在指尖，似乎能碾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