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秋雨站起身。看着瞧不清面色的狄亚伦。
“不过我个人觉得。如果是狄先生去求教的话。老师他可未必会收你。”
“为什么。觉得我水平不行。”
狄亚伦耸了下肩。他从小被冠以“钢琴神童”名号长大的。这种事还真难不倒他。
夜秋雨冷声嗤笑。看样子她不必那么担心。狄亚伦这样绕弯子说话。证明他还不知道。
“狄先生的心思不够单纯。心术也不是那么纯正。你要想拜师学艺。先好好学学如何做人。研究者怎样漂白你那颗心再说吧。”
不想再和狄亚伦就缠上什么其它话題。夜秋雨转身就往外走。
“用了我的练习室。连个表示都沒有就想走吗。”
狄亚伦的话让夜秋雨稍稍驻足。她眉头紧蹙不悦的回头。
“又不是我自己要用的。是狄先生你主动提议的。我不过是找你吩咐去做而已。要说表示这种事。似乎你该付给我辛劳费才对。毕竟我的手指在弹奏付出了体力。你说呢。”
狄亚伦面带邪笑走近夜秋雨。她本想后退脚步躲避。可是双脚却好像灌铅一样怎么挪也挪不动。任由狄亚伦捋起她一缕发丝。指间缠绕缓缓滑落。随即又捋起一缕在手中把玩着。
“你给不给。不给的话就别浪费时间。”
夜秋雨甩开狄亚伦的手转身欲走。却被他手拽着头发又给拉了回去。夜秋雨疼得抬手抓住狄亚伦的手。他用另一只手顺起一缕发丝凑在鼻前轻嗅了嗅。
“辛劳费嘛……好说。我这就给你。”
话音落下。狄亚伦突然拥住夜秋雨來到她身后。湿滑的吻凑近她白皙的颈子。一路顺滑着缭绕着耳畔后又慢慢向下移动。舌尖舔舐在凸起的锁骨上轻轻打着转儿。
“呃嗯……”
隐忍不住的低吟。从夜秋雨喉咙里带着压抑发出。她恨极了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双颊也瞬间染满绯红。烧热的感觉让心里异常焦躁。
“放……放开我。”
夜秋雨有些挣扎。可是狄亚伦力气很大。禁锢住她的身子和手无法随意动弹。
“如果你坚持不肯说。那么这个就是对说谎还隐瞒事实的孩子给予的处罚。你要是老实交代。我会考虑放开过。怎么样。你觉得这个公平交换的方法好不好。”
狄亚伦说这话的同时。温热的气息就一阵一阵铺洒在夜秋雨的颈子上。她身体的某处难耐也被高高挑起。想反抗还有些舍不得放手。纠结的感觉在心底不停荡漾。
“我呸你个公平交换。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开口。而且也沒什么好说的。最初我就和你说过。因为狄亚伦在钢琴上的造诣很高。所以我才学的钢琴。目的只为了能够接近你。只不过当时还沒等运用上钢琴。就被你发现了我的身份。既然学弹钢琴是为了寻你报仇。那么到底是谁教我并且学有所成的。好像根本沒有必要吧。。”
夜秋雨此时说话看似底气很足。但是她的心里已经沒有了底儿。既然狄亚伦就缠上了这个问題。那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于狄亚伦那番缠人的功夫。夜秋雨领教过也对此深有体会。他最重要的不是一竿子打翻整个船。而是用一把大锯慢慢的拉磨。最终在人们各种惊恐尖叫声中水漏船沒。
说白了。狄亚伦最喜欢的是那个让人心生畏惧、在各种心里纠结中焦虑不安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