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
夜秋雨撇了撇嘴角。她是全身虚脱了一样无力。所以懒得动弹。于是拽过软枕头垫在身后倚靠在床头。歪头看向窗外夜色。
夜秋雨的身上只穿了件刚刚盖住某处的宽松衬衫。发丝稍有凌乱。颓废之中透着得若隐若现。这副装扮带给人们无限遐想与热血沸腾。绝对比全脱光光更加引人入胜让人浮想联翩。
不多时。狄亚伦从浴室里走出來。身上穿着宽松的浴袍。而且沒有戴眼镜。头发偶尔滴落两滴水珠。整个人看起來像是一个清清爽爽的大男孩。
“看什么呢。”
狄亚伦一边向夜秋雨走去一边问。夜秋雨只是斜睨了眼狄亚伦。又把头别过去。
“看什么也跟你无关。毛病。”
狄亚伦轻轻一笑。他知道夜秋雨是因为之前的事。心里在和他闹着别扭。走过去坐在床上。双手拄着床凑上前。就差点儿把脸贴在夜秋雨脸上仔细观看。
夜秋雨眉头一皱。挑了挑眉梢又回过头來看着狄亚伦。
“你干嘛。”
“刚才有人不甩我啊。而且不理也就算了。居然还翻了个大白眼儿。让人心里感觉挺不爽朗的。你说怎么办呢。”
狄亚伦笑得很邪恶。从他的眸子里似乎可以看到。情.欲之火再次被点燃。
“你……”
夜秋雨缩着身子打算逃脱他身体上的接触。却被狄亚伦一把拽了回來拉近身前。
“你该不会以为我沒戴眼镜。就看不清你刚才的举动吧。你以为我真的看不清么。”
被狄亚伦这样一问。夜秋雨顿时噎住了。他说的沒错。刚才心里的确是那么认为的。于是硬着头皮强撑着气场。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难道不是这样吗。人们平时不是都说。近视的人十米之外雌雄同体。三十米外人畜不分。我看你的视力情况应该比这严重些吧。那么刚刚十米开外的距离。正好适合这种情况。”
“哈。”
狄亚伦邪肆一笑。笑声魅得让夜秋雨心里直翻腾。华丽妖孽的让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照你说的那个意思。你说我是应该把你认做雌雄同体呢。还是应该认做人畜不分。”
“狄亚伦。你……”
夜秋雨气得差点喊出來。一想到屏风的那边还睡着夜茜茜。她不知用了多大的努力。终于把要怒起的冲动给压了下去。但是因为狄亚伦刚才说的调侃话。夜秋雨的脸突然红了起來。
让夜秋雨无言以对。狄亚伦好像心情就会变得十分舒畅。他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浓。趁着余秋雨不备。冷不丁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唔……”
夜秋雨怔住了。狄亚伦笑则摸了摸她的头。随即闪身离开绕到了床的另一边。好像怕夜秋雨追上來打他一样的躲远了。神态举止简直就像一个沒长大的孩子。
但是这一整个过程。夜秋雨只是望着狄亚伦呆愣在了原地。过了好半天才终于抬起手來摸了摸刚刚被碰触到的头发。心里头的感觉又变得怪怪的。
“你……不要躲我了。”
难得的被调.戏了还能好口气说话。狄亚伦也有些感到意外。他摇了摇头。
“谁信你谁傻瓜。我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