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金狗,趁我还没赶尽杀绝,赶紧滚。”青衣男子右手虽拎着那只鸡,但丝毫不损他说这段话时的霸气形象。
男子面无表情,语气凌厉,再加上之前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们打趴,金兵哪还敢硬碰硬啊,扔下手里的东西,撒腿就跑。
“老伯,你还好吗?”青衣男子扶起他,关心问道。
“我没事,没事,谢谢恩公。”老伯看着被摧毁的七零八落的院子,顿时老泪众横。
“那这只鸡给回你。”青衣男子酷酷地递过手中那只母鸡。
(⊙o⊙)…这是什么情况?刘英看得满额头黑线,这男子也酷的太萌了点了吧。
王重阳早已看得热血沸腾,这下也顾不得师父要下山前的吩咐‘要低调行事,尽量别惹是生非’,一个箭步冲到他们跟前,抱拳说道:“在下王重阳,这位兄台侠义心肠,武功盖世,不知道可否告之重阳姓名?”
青衣男子眉头一皱,冷冷道:“不可。”
王重阳没想到他对宋人也这么冷冽,一下子怔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不就是个名字而已,得瑟什么?”刘英看他那个孤傲样,很是不爽。
“得瑟?”
“得瑟?”
王重阳与青衣男都露出疑惑的表情,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英傲娇的连啧几声,心里舒畅了不少,道:“这个世间很多事你们不懂的。”
老伯那躲在屋内的媳妇跟老婆这时候也多哆哆嗦嗦走出来了,看到刘英他们,立刻就想跪下磕头谢恩。幸好刘英熟知这些戏码,她们一弯膝就立刻拦住了。
“别跪别跪,人只有跪菩萨跟先人的,我们还活得好好的呢。”
听到刘英这话,她们两个想跪都不好意思了,只得连连感恩。
“你们要谢就谢这位做好事不肯留名的青衣男子吧,是他出手救下了……”刘英看了眼那在院子角落低头啄食的母鸡,忍住笑继续说道:“你们家唯一的母鸡,还教训了那群金兵。”
“不知恩公可否告知老朽一家你的尊姓大名?”老伯诚恳问道。
面对长者,青衣男子虽然表情依旧孤傲,但语气温和了不少,道:“黄药师。”
黄药师???!!!刘英几乎想尖叫!!!日后鼎鼎大名的东邪啊!!!!
“原来是名大夫,难怪菩萨心肠。”老伯颇有感慨说道。
黄药师脸一黑,道:“在下不是大夫,药师乃是我的名字!”
“对不起恩公,是老朽无知,是老朽无知。”误会了黄药师的名字,老伯连连道歉。
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黄药师便想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王重阳喊道:“黄药师,在下王重阳,希望日后能有机会再见。”
噗呲,刘英笑了出来,在心里暗道:你们日后不仅会再见,而且还会在华山大打一场呢!但这一切他们当事人都不知道!
从那户农家出来,王重阳与刘英又去了灵虚观。看到那被烧的只剩几堵残墙的灵虚观,王重阳非常难受。他从小在灵虚观长大啊,这便是他唯一的家。如今家没了,师父跟师弟们只能躲在终南山上,他这个大师兄真的很不中用。
“道观被烧肯定跟完颜峰脱不了关系,你别难过,待我们查清了,找他算账去。”刘英看着一脸悲愤的王重阳,也忍不住安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