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们在国外过得挺悠闲的,我妈也结交了新的朋友,总算从曾经的伤痛中走了出来。前年还逼着我结婚,不过我拒绝了。”
“结婚?”季言耳郭一动,笑了,“呵,说到这个,像你条件这么好,怎么还没结婚?”
“我……”叶修愣住,眸光一变,“阿言,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想要找到你。”
语毕,他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季言的手上,并且下意识的握紧了三分。
蓦地,季言立即抽了出来,有些尴尬的笑笑:“既然现在找到了,知道我还活着,那你也该安心了,是时候去讨个老婆了,总不能一直都单着。”
这次轮到叶修摇头了,握了握空荡荡的手心,他的眼底微微黯淡:“这事我不急,再说吧。”
“季言,爸妈他们都在国外,你愿不愿意和我回去看他们呢?他们见了你,肯定会很高兴。”他又一次看向季言,心中隐隐含着期许。
“对不起……”季言淡淡道,“我可能去不了,因为这里的一切,我都放不下。”
季言跟叶修说过,他被贩卖了一段时间,十七岁时又进了特种兵部队,贺振平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后来傅恒默殉职,他离开军队独自抚养小傅安,途中又遇到了顾璇。
但很多事,他仍然瞒着,并没有吐露和傅恒默之间复杂的关系,以及生下傅安的事实。
“……哦。”叶修也淡淡应了一声,抿唇淡笑,“没关系,阿言,我会帮你,我也会等你。”
不知不觉,一年的时光又过去了,大家在迎接新年的到来。
叶修了解季言对于开店的事很用心,他也知道季言除此之外,并没什么固定的工作,现在他和顾璇,贺振平等人组成的家庭,生活也过得不易。因此,他愿意提供资金,出钱帮季言他们在东城区开一家像样的果蔬超市,现在筹备中,准备年后就着手干下去。
贺氏集团,贺远威一直派人密切关注喜安果蔬店的一举一动,消息不久便传到了他的耳中,还是由贺毅贤传达的。
“父亲,自从上次宇生气急败坏的回来,同时也带了条消息,说是北郊那里的唐衍先生,愿意提供阳岭第三山区一整年的果蔬之后,你就吩咐我只控制几家批发市场,别再继续采取新的压制措施,对于大哥,你还真是手下留情呢。”
“……”贺远威并不否认,那次贺振平不仅撕毁了合同,而且那家店里的另一个人竟然还联系到了北郊的唐家,这真的很出乎他的意料。
他得知这个消息的一瞬间,觉得没必要再继续考验下去了,也许在这个竞争力很大的社会,自己的大儿子还是能行的,能站稳脚步。
“困境之中,既然他们能找到唐先生作为援助,就算你再刻意为难,相信他们也还是有办法解决的。”贺远威悠悠道,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看得很透彻。
“若是换作大哥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他们店中,有个打工的高中生一直让我很在意。”贺毅贤道,眼神顿时锐利起来。
“居然能让你在意?呵呵,就是你和宇生,屡次提过的那个‘顾璇’?”贺远威笑了笑,贺毅贤潜意识里似乎将顾璇看做了对手。
“嗯,我后来私底下查了一下,他的双亲死于一场火车事故,北郊的唐衍先生正是他的外公。至于一直和大哥称兄道弟的‘季言’,从前大哥当兵时,和大哥在同一个营队里,是关系非常好的战友。他们家中除了我们最小的弟弟贺喜,还有一位傅安,据说是别的市区某位少校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