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结巴巴了半天全都成了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憋出了一句:“你还是那么漂亮。”江栗盈着笑,语气冰冷,“我开门只是想叫你滚远点,别赖在我家门口,也别出现在我眼前恶心我。”把所有的恶都留给了陆峥,像一根锐利的尖刺,戳破了陆峥所有自我安慰的泡沫。
身后的大门轰得一下关上,带着刺耳的生锈螺母摩擦的吱吱声,像极了天堂大门不向他这个恶人敞开。陆峥心灰意冷地踩着楼梯,下一阶楼梯便顿一下回头看一眼,走到楼梯拐角处,还要不死心地扭着脖子想透过扶手栏杆的缝隙去窥看。他越往下走越不是滋味,意识也像是乘着走向深渊的楼梯一般向下沉去,脑子里想的都是江栗最后和他说的那句话。什么叫不要赖在他家门口他这房子都是租的,怎么能算他家陆峥右手捏成拳头,冲栏杆上锤了下去,肉眼可见铁做的栏杆凹了下去,他的手也疼得破了皮向外渗血。
他找了能看见江栗家窗户的地方坐了下去,睁着眼睛等到天亮,他立马去做了一件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他把江栗所在的这一整栋楼都买了下来,房东这个名号落到了陆峥的头上,他腰间挂着一长串钥匙,最后也只留下了一把能强行打开那扇门的备用钥匙。班,接了小孩,又去菜市场买了些菜,稳定的三点一线生活让他能准时到家。钥匙解开了家门,家里有些昏黄,但客厅的角落里却闪着点点烛火,空气里飘荡着奶油蛋糕的清香。萧山是个小孩,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点着生日蜡烛的奶油蛋糕,开心地揪着江栗的手嚷道:“是蛋糕!还有生日蜡烛!”小孩子当然不会奇怪为什么家里会突然出现蛋糕,他可不会注意到在蛋糕的烛火后,还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胡子刮了,头发梳了,身上的穿着打扮抵得过江栗这一间房的地价举手投足间都散顶级,陆峥光是往那一坐,一举一动间散出来的顶喘不过气了。这一瞬间,江栗心里闪过强烈的悔意,他开始不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傻傻执意变成omega。如果自己还是alpha,起码不会在陆峥面前弯腰腿软,他还能有底气站稳了喊陆峥滚出去。,光是被陆峥看一眼,他的身体都会产生强烈的反应,是低级他嵌入弱。陆峥站了起来,反倒让江栗更站不住了,得扶着墙抚着胸才勉强能喘上一口气。陆峥不明白为什么江栗会变成这样,他以为是自己吓到了江栗,所以弯下腰让自己低江栗半个头。
“别害怕,我没有恶意。”陆峥也许没有恶意,但是他身上熊熊燃烧的烟草与烈酒混杂的浓郁信息素却已经开始灼烧江栗,在逼仄的无路可退的出租房里,把江栗烫得浑身发抖。
“滚出去。”江栗咬紧牙关,用着无法伸直的手臂指向门外。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昨天晚上不是坐在你家门口,这整栋楼我都买了下来。”陆峥很礼貌的挽着江栗的手把他牵到了客厅沙发上坐着,接着自己站到了门边,指着被他坐了一晚留下无数烟灰的楼梯过道,认真地说:所以以后我想在我家楼里坐多久我就坐多久。“觉得陆峥这人有些不可理喻的疯,懒得再和陆峥多掰扯,指着那楼梯处吼道:那就滚出去坐着!”江栗很少有这样凶神恶煞的时候,以至于把身旁馋蛋糕馋得流口水的小孩子吓哭了,扒在江栗的腿边,眼含泪水担心地望着江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