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记得当时我是向你求救的,我没有勾引你!”江栗用力地喊了出来,幼稚地试图用声音越大越理直气壮的方式掩盖自己的心虚。和江栗的不冷静相比,陆靳冷静地有些过了头。他丢了一沓钱,像以往一样,瞥了他一眼,然后走出了这里。江栗连哭的机会和时间都没有,对方就这样走了,走得干干净净,徒留江栗冷冷清清凄凄。江栗拿了那笔钱,他打算找个时间,把钱还给陆靳,然后和他断个干净,江栗回了学校,由于陆靳提前和学校报备了江栗变成,他的宿舍搬到了里。进入宿舍,江栗坐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的东西,就被一盆带着冰渣的冷水浇了个透心凉。对方是平时喜欢围在陆靳身边的名媛团的几个人,江栗“勾引”陆靳的那一晚他们不在场,但是凭着学长学姐们的口口相传,他们自然是知道了。以讹传讹,当然是越传越离谱。
“你怎么这么贱分化成意去陆靳学长聚会的地方,当着大家的面故意脱光衣服还露出信息素勾引他,你要不要脸啊”一巴掌抽到了江栗的脸上,把他脸上的半边蝴蝶翅膀扇花了。
“做人,也要讲点脸面吧你干脆别做人了,去做狗吧,脱光了抬着腿去舔陆靳呗。”这话一出,恶心得旁边好几个人都发出了“yue”的干呕声。下一秒,就有揪着江栗的头发,把一个视频摆在江栗面前。那正好是江栗在晕倒前渴望地望着陆靳,当着所有人的面晕过去,然后陆靳“出于关心“,把他抱起来的视频。一个浮于表面的视频,把江栗从受害者变成了施暴者。霸凌本应该在这里就结束,如果他们没有从江栗包里翻出陆靳给他的那笔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