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一个朋友,我们没有什么的。”陆靳挽留的手放在了江栗的手腕上。陆靳比江栗的情绪反应还要激烈,他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不停地重复着自己的青白。他不敢告诉江栗对方就是那个传闻中的未婚妻,尽管他和她什么也没做,只是想来把话说清楚。江栗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陆靳,目光缓缓下移,放在了陆靳左手的手链上。

“你好,我姓李,请问您贵姓”那女人也走了过来,大大方方地向江栗伸出手,特意提起了自己的姓名。江栗抓住陆靳的左手,放在了女人的掌心里,帮他们牵手成功。江栗琢磨着女人的性命,想到陆家给陆靳安排的未婚妻就是“李大小姐”。

“她姓李,你们是在讨论婚礼流程,还是只是在约会呢”江栗笑笑,顺手扯走了陆靳手上的手链,收进了掌心里。意很平淡,没有什么吃醋或是歇斯底里前的平静,就是简简单单的礼貌笑容。但却让陆靳害怕了,最怕不是恨,而是不在意。

“我说了我们没有什么,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和她讲清楚,你为什么从来不选择相信我说的话呢”陆靳克制着情绪,把话说的清晰,就是为了能让江栗相信他。

“那你说,最开始到底是你强/奸了我,还是我勾引了你呢”江栗歪了歪头,笑了。江栗把最直白,也是他最耿耿于怀的事情,摆在了明面上,就是想听陆靳的一个回答。但不管陆靳怎么回答,江栗都会离开,他找到了打开大门的密码,那栋监狱再也困不住他。那一晚,陆靳和江栗说过无数声道歉,甚至第二天、第三天他都不敢去上班,战战兢兢暗着江栗从白天到黑夜,从紧张到哭诉,但坐在他对面的江栗无动于衷。那个标本,在回去的第一秒钟,就被江栗摔在了地上。身上的裂痕又被放大了,带着濒临破碎前的脆弱在地上滚了好几下,看得陆靳呼吸都窒息了。标本碎了,他们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也碎了。

“是你出轨了。”江栗留下这句话后,不给陆靳解释的机会,就彻底从陆靳的生活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