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讲出来。”阮中华说道,“此时此刻,咱们应该敞开心扉。”

“于情于理,我觉得应该告诉童书记。”宋子义说道。

沉默许久,阮中华摇了摇头。

关于童金钟的事迹,阮中华早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虽然他的人生履历表面看起来,和修大为没有任何交集,但是有一点他却非常清楚,童金钟的老师,和修大为的老师关系比较不错。

如果不是自己也在天上待过,还真不可能知道这事儿。

他们背地里有没有勾连,却并不好说。

“丁振红呢?”宋子义问道。

“我求你了。”阮中华露出一抹苦笑,“咱能不能别在开心的时候,提不开心的事情?”

如果不是姚刚要走,如果不是丁振红上位,或许他还会继续在那个小团体内待着。

丁振红算什么?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听了他的话,宋子义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现在,咱们谈第二件事儿。”阮中华十分认真地说道。

抛开这边不说,再说修大为这边。

今天晚上,是他好多年以来,第一次接连吃瘪,并且一连吃了好几个瘪。

这让他有点怀疑,自己来江北的这个决定,究竟是否正确。

如果把事情全权交给齐云峰做,自己只需结账买单,会不会要比自己想象的好一点?

躺在酒店的床上,修大为目光灼灼地盯着天花板。

掏出电话,他给老师发了个消息,上面只有一句话:您老人家什么时候回都。

这句话听起来是在询问。

其实是想表达,如果你要走的话, 我跟你一起走。

或许是因为老头睡得早,所以一直也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复。

正当他关掉台灯,准备睡觉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修大为坐起身来,带着心中的疑惑,跑到门口一看, 发现居然是范晓丽。

房门打开,修大为警惕地问道,“你有事儿?”

范晓丽一怔。

今天上午在自己办公室的时候,他可不是这种态度的。

都说男人拔嘴无情,果然不假!

“有事儿。”范晓丽说道。

“什么事儿?”修大为眉头紧锁。

他已经决定,天亮以后就离开江北,所以对眼前的这个女人, 并不想再有任何的瓜葛。

“你想让我在这里讲?”范晓丽脑瓜微微倾斜,目光瞥了一眼长长的走廊。

修大为无奈,闪过一个身位,让她进了门。

进门之后,范晓丽立刻换了一副哭腔,“修哥哥,我被欺负了。”

说着,她身体宛如一个灵活的蛆一样扭动着,朝着将头往修大为的怀里拱。

修大为眉头紧锁,向后退了两步之后,便退无可退了。

他的屁股挨在桌子边,双目中露出一丝愠怒,他刚要开口说话,范晓丽已经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馨香的洗发水儿的味道,顿时钻入鼻腔之中。

修大为不由得眉头一皱。

“修哥哥,有人在我的会所里放火,您得帮我。”范晓丽哭腔带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