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徐驹没去过。

“啧，还有更炸裂的，想不想听听？”

徐驹收起心思，看着面前的韩鱼，不怀好意的笑道。

更炸裂的？

还能比猩猩卖银更炸裂吗？

韩鱼一愣，她有点害怕，不过又有些犹豫，思来想去半晌，最终一咬牙。

“什么？”

闻言，徐驹脸上露出笑容。

他将视线投向铁笼子中，眼中怀揣着恐惧和不安的猩猩。

“你觉得，这些人会被判多久？”

判多久？

韩鱼一愣，随即沉默，半晌后，眉头凝起。

看她这样子，徐驹较为欣慰，这是动脑子思考，而不是脱口而出的没脑子话。

“你应该也有数了吧。”

徐驹笑着，靠在车上，“除了那个凶手，其余几个人，最多会被关在看守所拘留几天！”

“判刑？”

“没有一条法律规定，猩猩不能和人交合！”

“如果有，那所谓的种鸡，种狗，种马以及种猪，这些都不能存在。”

“估摸着，除了凶手外，其余几人被关个两三天，之后出去就能继续和这些动物玩耍了。”

只关两三天吗？

韩鱼抿了抿唇，她沉默，没开口。

“有什么想问的吗？”徐驹笑道。

“为....为什么。”韩鱼沉默。

“为什么？”

徐驹组织好语言，开始给对方讲课。

“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感性，那就去当民警，你要是维护正义，就去当刑警。”

“法律，保护的是人权，而不是所有生物的权利！”

“刑警，执行的是人类社会的正义，不是宇宙万物的正义！”

“两者不能混为一谈，就算是人杀了很多其余动物，那在法律面前，只要杀的不是濒危动物，你就是无罪的！”

“至于为什么会无罪，而又让人感到难受？”

说着，徐驹找出几个树枝。

他蹲在柳树下，在沙地上划着什么。

“因为，这是涉及到人类的道德。”

“道德参差不齐，看不清，摸不着，所以没办法构成独有的一套法律标准。”

“如此，当你被别人的三观恶心到时，你无法采取法律攻击。”

说着，徐驹一顿，随即又道：

“你有见过那些虐m，虐g的新闻吗？”

韩鱼这次没犹豫，随即点了点头。

“那你应该也知道，这些虐m，虐g的人，大多都没被法律制裁。”

“因为在法律的眼中，流浪猫，流浪狗，是不值得惩罚同类，也就是所谓的人权！”

徐驹在地上画下猫猫狗狗，又在一旁画下一个火柴人。

两者之间，有一个‘≠’。

韩鱼有些犹豫。

“那那些声讨他们的......”

“这些人道德没问题。”

徐驹摇头，不过，他好似想起是一样，突然饶有兴致的说道：

“既然说到道德，那你觉得影响道德的重要因素是什么？”

影响道德的因素？

韩鱼稍微思索，回想到之前徐驹的模样，坚定道：“生存的环境，金钱！”

“有这个因素，但不多。”

徐驹摇摇头，温和的说道：“是颜值！”

“是五官，是你的脸，是好不好看！”

颜值？

韩鱼错愕。

“你见过有人为虐g，虐m而发声。”

“那你见过，有人为菜市场，当街被砍头杀掉的鸡发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