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惊呆了。

傅明眨了眨眼。

傅明强忍着内心的震惊与酸涩,他脑中响起了嗡嗡的声音,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叫。

“给、给贵妃娘娘请安。”

苏昭昭这人自来熟,但考虑到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司马慎炎在场,她强装高冷,淡淡应了一声,“嗯,傅二公子不必多礼。”

傅明起身时,身子一晃,被傅常欢搀扶住了。

见状,白温颜真想翻白眼。

又一个被苏昭昭骗到手的纯情男子啊!

内心纳罕着,白温颜瞄了一眼杨青,而对方也正好看向了她。

吓得白温颜立刻收回视线,心脏狂跳。

她要稳住!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跟在杨青身后追逐了。

苏昭昭已经教过她,欲擒故纵才是王道,对男子而言,越是得不到的人,才越是珍贵。

即便苏昭昭不靠谱,但在桃花运这一方面,白温颜对她是完全信任的。

杨青,“……”白二小姐不是恢复记忆了么?怎么都不正眼看他了?难道,爱真的会消失……

傅常欢收敛一切神色,这时道:“皇上,不如暂住西南王府吧,微臣也方便派人保护皇上安全。”

司马慎炎也正是这个想法。

他这人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对傅常欢眼下的心思了如指掌。

“好。”

傅常欢命人备了马车,司马慎炎与苏昭昭一同上车。

方才,傅常欢特意观察了司马慎炎,发现对方的确没有太高的内力了。看来上次破功一事是真的。

但即便如此,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无法对司马慎炎下手。

这人好像从一开始就在步步为营。

傅常欢暗暗长叹了一口气,饶他机关算尽,却总还是略败了一筹。

马车开始行驶。

苏昭昭发现司马慎炎神色不佳。

他现在是以真面目示人,表情比之前明显多了。

她和司马慎炎虽然已经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但很多事情还没说清楚。

比如,她从未解释,为什么要从京城逃走。

而他也不曾道歉――这一路都在故意./玩./弄./她。

苏昭昭正打算闭眼休息,司马慎炎悠悠开口,“小花花没有什么想跟哥哥解释的?”

苏昭昭在内心嘀咕:还有完没完?!这个时候还是一口一声小花花、哥哥……

暴君的癖好,苏昭昭实在无法理解,但人总要能屈能伸才行,尤其是她这样没骨气的女子。

苏昭昭眨眨眼,清媚的面容愈发娇美,像是晨间初初绽放的娇花,“哥哥想要我解释什么?”

司马慎炎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索性阖眸假寐。

苏昭昭,“……”

狗男人真是小家子气。

她哪里不明白,司马慎炎变脸,是因为傅明。

苏昭昭也很委屈。

她怎么会料到,傅明莫名其妙就对她态度大转,之情他还将自己送去.青.楼来着。

男人,果真都是善变的。

还是女孩子可爱。

苏昭昭如此想着,撩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骑马的白温颜,对她笑了笑。

白温颜一愣,立刻撇开脸,踢了马腹,往前赶路,拒绝与苏昭昭有过多的牵扯。

苏昭昭,“……”-_-||

杨青不动声色的跟上了白温颜,也仿佛没有瞧见苏昭昭。

而另一边,傅常欢是不可能再让傅明接触到苏昭昭。

苏昭昭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一件事:

帝王的女人,注定了孤独!

几日后,京城。

易剑收到了飞鸽传书,看清手笺上字迹后,他如释重负。

皇上在西南已经公开了身份,那么他再也不用假扮帝王,也再不用喝后宫妃嫔送来的参汤了。

易剑撕下.人.皮.面具,并且置于火炉中,烧了一干二净。

他穿上侍卫服,从勤政殿走了出来,迎面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说实话……

即便皇位让给他坐,他也是不愿意的。

千步廊下,易剑身子轻盈,要不是平时足够稳重,他差一点就跳跃了起来。

什么是解脱……这就是了!

靖王这时从小径走来,他知道宫里的帝王是假的。

眼下,易剑不再假扮帝王,也就只有一个可能――

司马慎炎在西南那边一切顺利,他可以以真面目示人了,并且还顺利拉拢了西南王,与威虎山!

靖王皱眉,无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这阵子,他之所以没有行动,是不想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他上辈子输给了司马慎炎。

没想到,这一世,还是处于下风!

昭昭,你也在西南是吧……

心腹靠近了靖王,压低了声音道:“王爷,相爷又派了一批人去西南,据说是去找龙脉。”

靖王闭了闭眼。

丞相一党不过如此。

即便丞相支持他,他也不能与白家共乘一条船。

“蠢货!这不是羊入虎口么?龙脉的消息分明就是皇上故意放出来的,这个节骨眼下,谁去了西南,这就是愿者上钩了。”

心腹男子问道:“王爷,那咱们呢?”

靖王现在手握兵权,他又知道司马慎炎的秘密。本可以趁机会造反,但……

靖王没有把握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