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赞看见帝王、父亲与弟弟,心情百转交集,心想着,他终于有机会回家了!

然而,帝王的声音从城下传来,“苏爱卿为了国家大义,定然愿意牺牲。朕会让天下人缅怀你,让你永垂史册。”

风,有些急。

苏赞以为自己幻听了。

苏赞,“……”

皇上……可真是好狠的心!

镇国公也甚是亢奋,“我儿休惧,你乃我苏家子嗣,不惧生死!”

苏启在一旁补充道:“兄长放心,我当然会照顾好母亲与长嫂!”

苏赞,“……”

别说了!

都别说了。

他自己去死一死吧。

北庆太子闻言后,好一阵哑然。

他在大魏京城待过好几年,与苏赞曾是好友,不然也不会留着他的性命到了今日。

更重要的是,他爱慕着苏昭昭,他绝对不会伤害她的兄长。

而今,司马慎炎兵临城下,二十万大军,马壮兵强。北庆的结局似乎已经定下来了。

“罢了,大势已去,孤又何必执念,孤若是伤了你,昭昭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孤。”太子无奈,摇头失笑。

苏赞还能说什么呢。

他仿佛就是一个工具人。

北庆不战而败,自愿成为了大魏的附属国。

然而,司马慎炎的北伐之路并没有停止,他继续北上,将所有不甘心归顺的小国,一应拿下。

一统华夏如同破竹之势。

九个月后,京城。

苏昭昭躺在产房,疼得满头是汗,她知道生孩子是女人必经的过程。

而她是皇后,更是不可能避免。

她绝对不会允许狗男人与其他女人生孩子的。

疼到绝望时,苏昭昭大骂,“司马慎炎,你这个王八蛋!”

产房外,国公夫人与杨芸,还有夫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

一声大骂传出,国公夫人十分赞同的配合了一句,“骂得好!”

杨芸,“……”

皇上在外面征战,还不知皇后有孕呢,这事真的要怪皇上么?

夫人抿唇笑了笑,她倒是不介意儿媳骂儿子。

她是女子,也经历过生产,她明白这一遭的痛苦。

过了片刻,一阵嘹亮的啼哭声传了出来,房嬷嬷先狂奔而出,报喜道:“恭喜两位夫人,皇后娘娘喜得麟儿,生的是皇长子啊!”

国公夫人并没有露出太过高兴的表情,只是神色讪讪,“可怜我家囡囡了。”

杨芸将事先准备好的大金锁递给了房嬷嬷,沉甸甸的,十分硕大,“真是太好了!”

夫人也在一旁感叹,“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啊。”

生下孩子的苏昭昭依旧不允许任何人给帝王送信。

也掐断了司马慎炎在京城的线人。

她倒是照常按时给司马慎炎寄信,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亦或是画几张蹩脚的图给他寄过去。

皇长子见风长,可能是遗承了他的父皇与舅舅们,才三个月大,就显得比同龄的婴孩健硕不少。

司马慎炎不在京城这一年,苏昭昭除了写话本,就是养孩子。

日子还算凑合。

又过了半年,皇长子半岁了。

帝王班师回朝。

这一天,苏昭昭一袭盛装打扮,亲自去宫门外相迎。

看着狗男人英姿飒爽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苏昭昭没能控制自己,提着裙摆一路狂奔了过去。

她一袭火红色裙裳,发髻上金色发冠摇晃,宛若一只彩蝶逶迤而来。

镇国公也回来了。

他瞧见女儿,正眼泪汪汪的注视着,却见女儿似乎没有看见他,直接擦肩而过,奔现帝王。

镇国公,“……”

司马慎炎跳下马背,展开双臂,将美人抱了满怀。

她.丰.腴.了一些,容貌更加清丽妩媚,抱在怀中,幽香扑鼻,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很好闻,令人沉迷。

帝王嗓音喑哑,“乖,哥哥回来了。”

苏昭昭嚎啕大哭。

没有任何原因。

久别重逢的狂喜之中,也有压抑了太久的思念。

但是苏昭昭能忍。

她也一直在忍。

然而,此时此刻,她的狗男人回来了,她再也忍不住,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整个人埋入帝王怀中,想怎么哭就怎么哭。

随扈的队伍突然就停下来了。

场面肃重。

众人就那么面无表情的听着皇后娘娘哭得像个孩子。

然后,就听见帝王柔声哄她,“好了,不哭了,朕回来了。”

苏昭昭哭了半天,情绪总算是得到了舒缓。

她的脸抬起,看着司马慎炎。

发现他晒黑了一些,五官倒是比之前更加立挺葳蕤,充满了野性与力量,让她更加心动了。

司马慎炎抱起了苏昭昭,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抱着她入宫。

苏家父子几人望着天。

当真不想承认,这个令得帝王性情大变的女子,就是他们苏家的女儿。

帝王此番大获全胜,大魏一统华夏。

今晚宫里会设宴,给功臣们洗尘。

司马慎炎先是去了长乐宫。

换洗的衣物已经备好。

他下了浴池,苏昭昭探头偷看。

司马慎炎也想她想的紧,他喉结滚了滚,“过来吧。”

苏昭昭走了过去。

她还有一桩大事没告诉司马慎炎。

不过……

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两个人一年半未见,难免有些生疏。

苏昭昭一靠近,就被司马慎炎拉下了浴池。

浸泡在水中的瞬间,美人婀娜的身段立刻尽显。

司马慎炎将苏昭昭摁在了池壁上,一掌握住了她的后脖颈,低头.吻.了上去。

吻来得又猛又烈。

唇齿间都是熟悉的味道。

司马慎炎的手用力一扯,来不及.脱.衣,直接撕碎衣裙。

他野得狂放又强势。

苏昭昭面红耳赤,身子被.亲.得.脱力。

这下,她也开始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