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一过,孙山没等到景仰的谢师礼,反而把陈东零盼来了。
见到故友来访的那一个,整个人愣住了。
陈东零手握纸扇子,风流倜傥地打开,摇着扇子。
微笑地喊道:“孙大人,好久未见,别来无恙。”
孙山笑了,身后一道又一道的金光闪闪,欢喜地走上前。
高兴地说:“东零哥,我从年初盼到年中,从酷暑盼到秋风,终于把你盼过来了。”
年初来信说要过来,一直盼啊盼啊,终于盼到这位大商贾了。
虽然气质一点也不像富商,那镶满宝石的金冠,无一不显示【有钱】两个字。
陈东零笑了笑道:“为了来见你,可受罪了。跨过山海,穿过大江大河,走啊走啊,终于走到沅陆了。阿山,你让我好找。”
孙山一边领着陈东零往客厅走,一边高兴地说:“东零哥,我也不想你走得那么艰难,无奈被安排到这个地方,哎,我苦啊苦啊....”
陈东零听到孙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笑得更欢快了:“当初就该找个好地方,不说多富裕,起码有条河流经,好让我乘船便寻找到你。”
顿了顿,接着说:“最好能顺着京杭运河到的地方,起码一年能见一次,现在倒好了,四五年未见,走在大街上,都快认不出你了。”
孙山打趣道:“东零哥,你放心,即使你认不出一会儿无所谓,反正我认得出。多年未见,风采依旧。要不是知道你真是年龄,还真以为十八九岁的少年郎。”
陈东零无语地瞥了一眼孙山。
扶额说道:“阿山,用不着如此浮夸,虽然我还是如此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顿了顿,好笑地看着孙山:“倒是你,为何变得如此沧桑。哎,明明比我小,模样倒是爬到我前面去了。”
孙山:.....
要不是见多年未见,真想一拳打过去。丑仔最厌恶别人不喊他靓仔。
两人穿过连廊,走入客厅。
衙门后院瞬间沸腾起来。
陈东零是个非常讲礼数的富家公子。一一地跟孙伯民,苏氏等人行礼问好。
当云姐儿领着小肥妹和小蛇子出来时候。
陈东零嘴角抽了抽,实在忍不住地问:“阿山,这两个真的是你家的闺女和小子?”
孙山面无表情地说:“东零哥,不是我家的,还能是谁。你瞧瞧,是不是男俊,女的靓,跟我一样艳压群芳。”
陈东零:.....
见过厚脸皮的,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
一家四口,三个都是肥仔,剩下的一个竹竿瘦,这到底是怎样的缘分,才能牵线成为一家人。
陈东零笑着地抱过小蛇子,一入怀,恨不得高喊一句:好重的肥仔,究竟吃哪个牌子的饲料养出来的?
随后对上那双与孙山一样高高吊起的三角眼,真心实意地说:“阿山,之前我看错了,你家大肥小子的确像你。”
话一落,怀里的小蛇仔以为陈东零在跟他说话,咔咔大笑,露出超级无敌可爱的治愈天使笑容。特别小鱼嘴还流出一丝丝的口水,显得更可爱可亲了。
陈东零欢喜地说:“阿山,你家小子,我喜欢。瞧瞧这笑容,比你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