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那些坏透腔的祸害败类纠缠不放。

如果在被伤害的时候,能有人及时保护,而不是把他推进那片满是垃圾的杂草丛。

如果宋国栋能别那么固执,能更相信他,能好好听他在说什么。

很多个如果,都没能成立。

筒子楼里的争吵一定被沈灼野听见了。……

筒子楼里的争吵一定被沈灼野听见了。

宋季良不知道那时候沈灼野怎么会来、是来做什么的……或许是来找从警校回来的季良哥,或许还特地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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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ohomora连烟带打火机都得没收,说不定还要写三百字戒烟心得。

宋季良笑了一声,把糖揣进口袋里。

说不出口的沉重并没消散,只是暂时有了个解释它的理由,于是迫不及待接受。

毕竟……如果不接受,只会胡思乱想得更多,会叫无法触碰的不安挟住心肺,连呼吸也不能。

“有些事,过去太久没法追溯,可能用你们的办法解决更好。”

宋季良拿回自己的半包烟:“你这人有点运气。”

宋季良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撬开这些人的嘴,弄出半句有用的话。偏偏商南淮一来,就相当离奇地闹起了鬼。

“快到年底了,我们有几个宣传指标,我会说服这边配合。”

宋季良问:“你们节目,有协拍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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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还真有。

商南淮打过预防针,制片人和导演跑断了腿,磨下来的一堆许可证里,就有相关的备案。

毕竟邵千山当初坑沈灼野的时候,也半点没收手,甚至拉了几个法制博主开腔,把整件事上升到了法律层面。

当时引发的讨论就不小,这种级别的事件有了明确后续,不论如何,都是不会被放在那不管的。

节目组本来打算今晚按流程直播演员重聚首,不论拿到什么素材,都放在次日白天播出——但真看到那些素材,看到宋季良托人送过来的录像带,导演制片人面面相觑,却都不由沉默。

“放哪个?”副导演有点迟疑,“要不……要不一起?”

这建议未免有些离谱,总不能这边直播间里欢声笑语热热闹闹,那边直播间放这些。

叠在一起,给什么反应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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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ohomora变了。

——不只是因为节目组有关气氛的顾虑,担心两个直播间冲突,互相干扰。

说实话,这个节目之所以会有这么高的人气,有一大半来自于商南淮,而开播后聚集的流量,又大都是因为沈灼野。

商南淮真要这么做了,这个直播间岂不是要冷清到极点?

“我记得,你也在邵千山手底下。”商南淮有点好奇,“你经纪人呢,去哪了?”

中年演员咬了咬牙,沉声说:“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南淮,我知道你跟邵哥有些矛盾,但私人矛盾不要上升到工作——”

“沈灼野带你上综艺的时候。”商南淮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声音很轻,像是耳语,“你是故意压他膝盖的吧?”

中年演员僵在原地。

“气不过,是不是?”商南淮微侧过头,看着他,“一个演小混混的配角,怎么就运气好,被邵千山看中,火成那样。”

“怎么你就还得跑你的龙套,蹭他的热度,捡他挣来的资源……”商南淮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他好啊。”

中年演员脸色难看的很,几乎压不住面上的堂皇:“商老师,你要非这么说——”

“我非这么说。”商南淮说,“跟你们邵哥讲明白……我不是什么好人。”

他没有替别人着想这根筋,就算这些人没招惹过沈灼野,他也不会替他们考虑。

更何况因为当时邵千山把事情闹得相当大,这个剧组的绝大多数人,都在当时发过声。

有明哲保身两边不站的,有直接站在道德制高点发言的,有些实在躲不开的本地人,含糊其辞地说上两句……的确是听说过,有个谁都知道的祸害,混账得很。

商南淮原本也是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