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眨眨眼,眼泪跟着就冒出来了。

见他要哭,詹鱼立刻站起身:“要哭你就继续,我回去睡觉了,困得要死。”

“哥哥,你别走,我不哭了!”詹苏生一秒钟收住眼泪,可怜巴巴地扯住他的衣服。

詹鱼轻叹了口气,重新坐下,在床头抽了两张纸帮他把湿漉漉的脸擦干净。

手法十分粗暴,三两下就把男孩的小脸擦得红了一片。

詹苏生就由着他擦,等擦完了,乖乖地说:“谢谢哥哥。”

詹鱼揉了下他的脑袋:“听我的话吗?”

“听。”詹苏生乖巧点头。

“嗯,”詹鱼拍拍他的小脑瓜,就跟选西瓜似的说:“那就好好和傅云青相处,别成天跟着我,知道了吗?你去烦他。”

詹苏生有些不乐意,鼓着嘴要说话。

詹鱼收回手:“想清楚再说。”

詹苏生:“………好,我知道了。”

“可是我和新哥哥不熟,不知道和他玩什么,”詹苏生不高兴地抱着手,“他看上去……

“可是我和新哥哥不熟,不知道和他玩什么,”詹苏生不高兴地抱着手,“他看上去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几树,立刻要求詹鱼把傅云青带上。

傅云青现在对外是公布身份了,但在富二代圈子里还没什么朋友。

詹鱼那个圈子的人,虽然都是些纨绔子弟,但至少门户上结交一下还是可以的。

听说詹鱼要带上傅云青,詹苏生立刻不干了,吵着闹着也要跟着去。

“宝贝,你的身体才刚好,不适合参与这种户外运动哦。”孙雨绵连忙出声阻止,顺带给詹鱼使眼色。

詹鱼正在换鞋,闻言看了眼死活要出门的小孩儿,敷衍道:“你不准去。”

“我不,我就要……”詹苏生扯着嗓子的叫嚷,一口气没喘匀,立刻咳得昏天暗地,整张脸憋成了紫红色。

“我的天,”孙雨绵连忙伸手去摸男孩的衣服口袋,但什么都没有摸到,瞬间就慌了,“生生哮喘犯了,他的药呢,谁看到他的药了!”

周围候着的佣人顿时忙乱起来,去寻找小少爷的药。

詹鱼踩着鞋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药瓶,“咔嗒”扭开,三两步走过去,把药瓶塞进男孩的嘴里,拧着眉:“用力吸。”

詹苏生熟练地吸了一口粉雾剂,然后憋住气。

詹鱼在心里默数,等时间到了,又把药瓶塞进去:“再吸。”

接连两次下来,詹苏生的脸色才逐渐平缓下来,不似刚才那般吓人。

詹鱼捏了捏眉心,话语里带着股子火药味:“你的药呢?”

他问的是詹苏生,作为一个哮喘病患者,竟然没有随身带药,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我换衣服忘了,”男孩自知做错了事,有些心虚道:“我知道哥哥一定会带着药的,哥哥最好了!”

“别拍马屁,”詹鱼冷着脸,把手里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几树和詹家有些距离(touwz)?(net),所以司机开了车?()『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送两个人过去。

“你还好吗?”

詹鱼回头,傅云青坐在旁边,垂着眼看他。

“你在担心我?”詹鱼挑眉,虽然对方脸上没有担忧的意思,但这句话可以这么解读吧?

傅云青敛眉,声音很淡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