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雨绵不高兴地瞪了眼对着弟弟比划大拇指的詹鱼:“你看你把弟弟带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詹鱼一脸无辜。

虽然不高兴,但她还是偏头对旁边的管家道:“可以上菜了。”

“好的,夫人。”

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惯例,席间没有人再说话,一顿饭安静地吃完。

饭后,詹鱼拉着傅云青站起身:“爸妈,舅舅,我和傅云青就先回去了,不然爷爷该担心了。”

詹苏生迅速扭过脑袋,一脸震惊:“哥哥你这就要走啦?”

“你们不在家里住吗?”孙雨绵略有些惊诧。

就连没怎么说话的詹启梁都微微皱起眉。

“不住了,”詹鱼摆摆手,“我校庆要上台,还有一些动作要让爷爷帮我看看。”

听他这么说,孙雨绵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那你拉着云青干嘛,”孙雨绵没好气地说,“你去你的,云青在家里住。”

詹鱼摸摸下巴,看向傅云青:“你跟我走,还是留在这儿?”……

詹鱼摸摸下巴,看向傅云青:“你跟我走,还是留在这儿?”

傅云青微微欠身,对孙雨绵说:“小鱼这次临时参演了学校的话剧,口语方面还有点问题,我要跟他再对一遍台词。”

孙雨绵有些不情愿:“行吧,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我也要走了,顺便送你们过去吧,”孙岩鞍出声,“刚好顺路。”

詹鱼想了想,不确定地说:“舅舅你应该是住在城西吧,去爷爷家你得绕半个扬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几树………

………

“卧槽,”詹鱼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快走快走,粘人精又来了!”

说着,他立刻拉开车门,把傅云青往车上推。

两个人坐上车,不用詹鱼招呼,司机立刻发动车。

很快,轿车就驶出了詹家小洋楼的区域,只隐约听到后面小孩儿生气地吱哇乱叫,还有一群人在安慰和劝阻。

詹鱼认真地听了下,忍不住笑出声:“好学生,你知道生生在骂什么吗?”

“什么?”傅云青侧眸。

“他骂你是吸人阳气的狐狸精,专门来勾引哥哥的,”詹鱼越说越觉得好笑,“让你把我还回去。”

所以詹苏生这小家伙到底是在哪里学到的这些话,简直能笑死他。

“怎么办,公主殿下,你要把你的王子还回去吗?”詹鱼凑到傅云青面前,笑眯眯问。

傅云青垂眸,看着他与自己只有两指距离的脸,男生笑得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嚣张又得意。

他大概都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有多么吸引人,发着光,叫人根本无法挪开视线。

喉头滚了下,傅云青的声音中不自觉带上一点喑哑难辨:“不还。”

“什么,我没听见,”詹鱼偏头把耳朵凑上去,“你再说一遍。”

他的耳朵有点尖,像是精灵耳似的,偏偏耳垂肉肉的,可以肆意地揉I弄成各种形状。

几乎是克制不住地伸出手,但在触及的瞬间,傅云青指尖一顿,转而盖在了男生的脸上,他的手很大,几乎遮住了詹鱼大半张脸。

稍一用力,把那张烦人的脸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