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青的手搭在衬衫的扣子上。
“你倒是脱啊!”詹鱼看他半晌没动,忍不住催促。
“你……”傅云青神色平静地看着他,手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转过去。”
在穿裙撑前,他需要先把雪白色的里衬换上,但詹鱼这么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实在是太……
“这有啥,都是男的,”詹鱼莫名其妙,“你是有什么东西见不得人吗?”
傅云青一顿,无声地按了按眉心。
“行行行,”詹鱼见他不动,认命地转过身,“不看就不看,不就是腹肌吗,说的像是谁没有一样,呵,保不准我比你的还多。”
身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衣服被随手丢在地上。
眼角余光瞥到白色的衬衫,詹鱼本来想恶作剧一下,转过去吓吓对方,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他更想看公主裙一点。
“好了。”傅云青的声音响起。
詹鱼回头,差点被傅云青的样子给笑死。
只见男生穿着白色的抹胸裙,腰的位置卡着金属质圈,金属弹簧圈的裙撑像鸟笼一样散开,以傅云青为中心,绽开直径为两米的圆。……
只见男生穿着白色的抹胸裙,腰的位置卡着金属质圈,金属弹簧圈的裙撑像鸟笼一样散开,以傅云青为中心,绽开直径为两米的圆。
这么看着傅云青就像是被关在鸟笼里的鸟,金属弹簧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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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树青:“………”
白色的长裙层层叠叠,做了很多繁复的褶皱,腰际绽开一圈荷叶边,显出几分少女的娇俏,泡泡袖的袖口扎了丝带,袖口花瓣似的散开。
裙子有些长,但有裙撑撑着,将将好到地板,走动间需要用手微微拎起裙摆。
“话说,你穿着这个不会是要站一晚上,直到表演结束吧?”詹鱼还是有点良心的,距离《睡美人》演出结束,少说还有六七个小时。
“可以坐。”
傅云青往前走了几步,裙摆随着他的走动而微微晃动着,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朵。
詹鱼咳咳两声,强行压下自己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放浪形骸的笑声。
裙摆抵I住大腿,詹鱼抬眼,发现傅云青走到了他的面前,隔着布料能感觉到裙撑的形状,并不是很硬的材质,确实很有弹性。
“感觉到了吗?”傅云青抓起他的手,压在自己的裙摆上,裙撑很自然地往后靠,整个裙摆也跟着向后。
没料想到他会突然做这个动作,詹鱼愣了下。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詹鱼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大概是衣服被他洗过的缘故。
很熟悉的味道,独属于男生的体温离他的鼻尖也不过是一个巴掌,一不小心就会触碰到。
换衣间里空前的安静,灯光下,两个人交I织在一起的身影投射在白墙上。
詹鱼伸手抵住对方的胸膛,隔着衣服的布料,掌心能感觉到男生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强而有力。
他沉吟了下,抬起头,神色略带凝重地说:“好学生,你好平。”
傅云青微怔,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本来就带着薄红的耳根倏地烧成了酱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