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遮面再叹,“怀抱琵琶别汉君,西风飒飒走沙尘,朝中甲士千千万,始信功劳一妇人……”……
琵琶遮面再叹,“怀抱琵琶别汉君,西风飒飒走沙尘,朝中甲士千千万,始信功劳一妇人……”
眉眼满目皆是风尘,故乡遥遥不可望。
举国大好男儿这多,却相信一妇人能带来和平,昭君又是笑又是无可奈何。
“御弟——”昭君回眸轻唤,“我有五怨在心。”
王龙拱手又放下,脚步迟疑,手持折扇问:“哪五怨?”
“第一来心伤出雁门。”昭君以袖掩面,泪洒衣襟。
王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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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树,哭道:“泪洒如倾啊——”
王龙振袖,默然无言以对,唤道:“带马!”
马夫应诺,牵来烈马。
王龙躬身,毕恭毕敬:“请娘娘上马。”
昭君回首只看汉长城。
王龙再压腰身:“请娘娘上马!”
昭君叹息,翻身上马,怀抱着故乡的琵琶,一步一回头,一里一垂泪。
烈马嘶鸣,走过分关,越走越急不复回头。
喜乐鼓声齐鸣,绵延不绝,响了许久,响了许久。
舞台灯光逐渐黯淡,最终归于黑暗。
“好!”所有人齐齐鼓掌,掌声雷动,缭绕于大堂之上经久不息。
灯光再次亮起,所有演员依次上场。
他们并排站在一起,手牵着手向台下鞠躬,脸上满是笑意。
无论结果如何,对他们来说,只要有掌声,这已经是最好的一场演出。
一位白发老人撑着拐杖,颤颤巍巍站起身,旁边有学生会的学生看到,连忙上前搀扶。
老人笑着对她点点头,朝着舞台的楼梯上去。
台下的观众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有些迷茫也有些好奇。
老人已经年纪很大了,脊背深深地弯着,每一步都走得颇为艰难。
站在台上,她从衣兜里取出一叠红色的钞票,一张张折起来,在学生的搀扶下,她走到詹鱼的面前,举起手。
詹鱼半蹲躬身,老人颤着手把纸币塞到他的发髻里,一连塞了好几张。
“谢谢您。”詹鱼笑道。
老人牵着他的手,重重地拍了两下,说话有些含糊:“娃儿唱得好,唱得好。”
“这是在干啥?”陈博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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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树詹云岩哈哈一笑:“看得多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您还给傅云青也训练呢?”校长扬眉,脸上的皱纹笑得叠起,“我还以为您会嫌弃他年纪大。”
昆曲学习的周期是七年,但很多基础,过了岁数就很难练好了。
“我可不练他,”詹云岩摆手,“孩子喜欢,自然就经常看。”
“果然是您的孙子,对戏曲的喜欢都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詹云岩又是一笑:“倒不一定是喜欢我的戏曲。”
校长颇感意外:“那是喜欢什么?”
“谁知道呢。”
“校长,爷爷,我离开一下。”傅云青低声示意。
“嗯。”得到允许后,他站起身往外走。
詹鱼把老人家一路搀扶下台,又叮嘱那学生小心一些,这才回到舞台上。
众人携手,再次深深鞠躬退场。
走进后台,詹鱼倏地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
这一松懈,顿感身上沉得厉害。
他活动着酸痛的肩颈,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后台门口的人。
男生身形高大,穿着学校的制服,一半在灯光下,一半在阴影中,眉眼深邃挺括,正注视着他。
“哟,这不是我的在逃公主吗?”詹鱼顿时乐了。
他找了两天的人,竟然会主动出现在他面前,可算是见着人了,再这么消失不见,他都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逃到外太空去了。
傅云青轻咳一声,没看他带着调笑的眼,递出手里的鲜花:“辛苦了,非常精彩。”
他试图把视线放在对方的下巴,但不可避免地看到染了豆蔻的唇,像是沾着露珠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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