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青的眼眸中漾起零星半点笑意,低声附和:“嗯,我家小鱼最大度了。”
“什么你家?”詹鱼拧着眉,转头看向大放厥词的某人。
傅云青眼底的笑意更甚,詹鱼今天穿的是一件卫衣,口袋很大,他正说着话就感觉口袋里伸进一只手。
詹鱼:“……你的手,拿-出-去!”
口袋里,傅云青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几乎包住他的手。
赶在詹鱼要发作前,傅云青出声,意有所指地看向前排:“要是动作太大,会惊醒前面和旁边的同学吧。”
“惊醒就惊醒,”詹鱼抽手,没抽动,“松开我。”
“他们就看到我们在牵手了,”傅云青轻笑,“你刚刚说借我的半个小时,时间还不够。”
詹鱼身体一僵,想到刚才的事情,头皮有些发紧:“那还不是因为你说什么狗屁的想接吻,他妈的,都是因为你太烦人了。”……
詹鱼身体一僵,想到刚才的事情,头皮有些发紧:“那还不是因为你说什么狗屁的想接吻,他妈的,都是因为你太烦人了。”
“这个交易不合理,所以我不想履行了。”他不乐意地说,“明明是你想,怎么变成我割地又赔款了?”
傅云青低低地嗯了声:“那我们还是回家以后……”
“我不,”詹鱼面无表情地反手抓住要离开的手,“还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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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树别人有肢体接触,含糊地道歉。
傅云青神色冷淡:“没事。”
说完,他动作很轻地给睡得不舒服的詹鱼调整了下姿势,睡梦中拧着眉的人缓缓展开眉头,睡得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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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游结束后,高三的学习生活更忙了。
黑板上倒计时一天一天的减少,教室里的氛围也越发凝重起来。
詹鱼还是傅云青的同桌,只不过从靠走廊换成了靠窗。
主要是总有人来找傅云青问题,实在是烦人,听是听不懂,睡又睡不着。
上课的节奏明显加快,隔三差五就考试,月考变成了周考,每天都是题海战术。
但即便是学业繁重,到了中秋这一天,学校也是要给假期的。
中秋后面紧跟着就是国庆,所以一口气放了七天的假。
放假的前一天,学生的躁动几乎是肉眼可见,最后一节晚自习才开始,就已经有人在收拾回家要带的东西了。
“鱼哥,你们也要回家过节了吧?”陈博洋问。
詹鱼操作着游戏小人跑地图,闻言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我定了包间,一会儿鱼哥你记得叫上傅学霸啊。”兆曲笑眯眯地说。
他生日是中秋,也就是后天,因着兆爸平时很忙,家里尤其注重这种团圆的日子,那天出来过生日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只能提前一两天过。
“叫他干嘛?”詹鱼耷拉着眼皮,手起刀落地宰了一只野人。
“为啥不叫他?”兆曲愣了愣。
他们看得出来,詹鱼想让傅云青融入这个圈子,大家也都接受良好,平日里都玩在一块。
虽然傅学霸是一个真正的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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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树大小小的礼盒堆在角落里,跟一座小山似的。
开场也是固定的感谢大家参加我的生日会流程。
詹鱼没什么兴趣地窝在角落里,兆曲的生日流程里,他觉得最无聊的就是ktv这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