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送他回家。”詹鱼说。……

“那我先送他回家。”詹鱼说。

“我送吧。”傅云青突然出声。

詹鱼看他一眼,又看看一脸抗拒,脸上写满了nonono的詹苏生,没忍住笑了下:“那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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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树然没默契了。

“哥们儿。”铁人突然看向他们这边。

几个人都是一愣。

铁人兄笑得露出一排大白牙:“哥们(touwz)?(net),我不是故意要偷听?[(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是你们声音太大了,我得澄清一下,我不弯,我是直男。”

陈博洋臊得脸红,生怕对方误会,连忙回道:“对不住了,哥们,我说的是我好兄弟鱼哥要弯了。”

欢乐谷里人来人往,陈博洋一着急,就喜欢扯着嗓门喊,脖子都红了。

周围的人蓦地停下脚步,默契非常地看向几个人。

几十道视线跟红外线一样醒目,在几人身上打转,似乎是在寻找话题中心那位公开出柜的鱼哥。

詹鱼:“………”

傅云青似有深意地看向他,唇角带着不加掩饰的淡笑。

“不准看我!”詹鱼咬牙,要不是法治社会,陈博洋就该去世了。

“好的。”傅云青顺从地收回视线,但脸上的笑意却不见半分收敛。

果然,还是杀了陈博洋吧。

詹鱼如是想。

有些人还没有死,就已经开始被人怀念了。

离开欢乐谷,几个人分头行动,傅云青送詹苏生回家,詹鱼和陈博洋他们先去电影院。

临别前,詹苏生拉着詹鱼的衣服,偷摸摸地问:“哥哥,你为什么要弯了啊?弯是什么,怎么弯啊?”

詹鱼面无表情地捏住他的脸:“不要什么垃圾都往脑子里进,把刚才的事情忘了。”

“哦。”詹苏生乖巧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好奇,“我可以知道原因后再忘记吗?”

“不可以,”詹鱼把他的嘴也捏起来了,“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不准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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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树笑道:“不知道怎么拒绝教导主任,所以就进去了,只是没想到学生会这么忙。”

“哦,”詹鱼点点头,“管理层是挺忙的。”

傅云青就经常开会,时不时还会被学校的领导叫走,主席办公室里的文件塞了满满两书柜。

“不是管理层,就是纪律部的委员而已。”郁央欲哭无泪,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教导主任。

纪律部委员,听着好听,比普通的学生会成员高一级,但其实就是个天天跟着纪律部到处抓“不法分子”的职位。

没什么技术含量,还要盯梢“不法分子”们的处罚完成情况。

据说是学生会新设立的职位,十分重要。

詹鱼:“………”

总觉得这个职位带着一种报复气质。

“学长,我能耽误你两分钟吗?”郁央问。

陈博洋几人见状知道是不想让他们听,虽然很好奇,但还是主动说去包间里等,把空间让给两人。

“你想跟我说什么?”詹鱼先打个预防针,“别说傻逼的话。”

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揍人。

见其他人走了,郁央连忙摆正姿态,先是郑重地鞠了个躬。

詹鱼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下意识后退一步:“你干嘛?”

“对不起,学长,”郁央直起身子,十分抱歉地说:“我之前的行为让学长误解了,我一直想解释,但没找到机会。”

“什么误解?”詹鱼拧眉。

“那个,”郁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对学长的喜欢……”

见詹鱼要变脸,他连忙做了个冷静的手势:“我其实是敬仰学长,崇拜,不是想谈恋爱的那种喜欢。”

“我的表白信里,也都是关于昆曲的讨论,”想到学校里盛传的误会,郁央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我没想到,学长和其他同学竟然会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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