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释的洞天水能增香提味,且掺入普通水后效果大减,不会发出奇光,对身体上也没啥明显效果,只对蔬菜与农作物还保留些特殊功效,是可以放心用的。

“别听他胡扯,他就是懒,其实会的本事多着哩,平时没人在屁股后边推着他了,他就窝在家里不爱动弹……”王聚胜咧了咧嘴,为陈凌辩解道。

随后还把陈凌给他讲的一些事说给他们听。

“哦,原来你是在饭店打工的时候偷的师啊,怪不得烧菜好吃哩。”

秦秋梅恍然。

其实是陈凌搪塞王聚胜的借口而已。

他的厨艺是在部队练出来的,仅仅是普通水平,放在这个时代的乡下却是够用了。

加上洞天的水点缀,可以说一句相当不错了。

王聚胜这时候拿出来讲给别人听,这算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我这可算不上偷师。”

陈凌摇摇头,“我那是光明正大的听,那大厨骂徒弟的时候,别看是在骂,但在骂的时候还得把你骂的明明白白,徒弟挨训完得知道错哪了。”

“我每天听得多了,私底下一琢磨,能琢磨明白好多事……”

他说着话,手上也并不停,用淀粉“唰唰唰”的打粉芡。

而后指着逐渐滚熟的汤锅道:“就比如这勾芡,就得这一勺子下去,芡得准了,这汤才是锅好汤,勾两遍的都得挨打。”

“啊?这是为啥?”赵大海疑惑。

“你一勺子下去,这芡准了,这锅汤是透的,一遍不准勾两遍,这汤就是浑的,可不是挨打嘛。”

陈凌说着,手上给他们演示了一遍。

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把几人看得直叹。

陈凌却很无奈:“同志们啊,我就是个半吊子,咱们别在旁边看着了,你们这又看又白话的,我放不开手脚。”

几人听了哈哈直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出去给他帮点小忙。

他们不守在跟前。

陈凌就正式忙活起来。

前前后后,花了两个来小时,这桌酒菜才正式做出来。

辣椒炒野鸡肉,就是用陈凌自己带来的那只半大野鸡炒的,本来还是想做小野鸡炖蘑菇的,但是待会要煮羊肉就没做,加上王聚胜家的辣椒不错,陈凌就用辣椒炒了一瓷盆。

半大的野鸡是初春破壳的野鸡崽刚长起来的,农田里、草垛里都不缺虫子,所以长得相当肥实,且肉质鲜嫩,骨头咬起来都是酥的。

土猪肉做了道回锅肉,这回锅肉是陈凌真正的拿手菜,前世都吃腻了,现在许久不吃,做出来竟也别有一番滋味。

羊肉烧萝卜,在土灶上炖了一锅,火候将将好,炖的时候陈凌偷偷加了两滴洞天溪水提味。

于是出锅之后,连萝卜都带着浓浓的肉香味,羊肉被柴火炖的夹起来一咬,在嘴里一嚼直接就是那种爆浆感,汤汁混合着肉味溢满口腔,且一点腥膻也无,那味道就别提了。

还有一道溜肥肠,是赵大海特意要求做的,这道菜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两个女人不吃,王聚胜也不吃,就陈凌和赵大海吃,味道好也全是靠洞天水提上去的。

这顿饭,四个荤菜,另有五个用豆腐、花生米、野蒜之类做的家常素菜,还有满瓷盆汤,摆满了王聚胜家的大圆桌。

好家伙,菜一上桌,众人的筷子就没停过。

山野珍味,加上十年藏的小五粮,吃得赵大海直松裤腰带,满嘴流油,搂着陈凌肩膀问他啥时候开饭店。

陈凌要是敢开饭店,他就敢住在饭店不走了。

这厨艺强的,刚才绝对谦虚了。

听得一伙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