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酒酽春浓(一)

宴云笺却顾不上回答,视线向下,隐约看见她白净的下巴似乎泛着青紫颜色,他心头大震,微微眯了眼睛上下打量,又在她后肩处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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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阿眠,我们须得绕山路,这附近守着许多龙虎军的人,樊鹰不敢堂堂正正杀人,只怕要用阴招给我们使绊子。你拿走解药,他未必肯认这个亏,这是他的地盘,我们不可与他正面对上。”

听他说出这么一句,姜眠怔了怔,即便知道他有多聪慧敏察,每一次也都会讶然:“阿笺哥哥,你知道我是打了什么主意……你知道我已经拿到了解药?”

“嗯。”

宴云笺将她往上掂了掂,让她整个人靠在他臂膀上,“怪我来的太迟,还是让你受了罪。”

他清楚阿眠是怎么想的,也明白在这个局里,樊鹰不敢下杀手,但是为了逼迫阿眠屈服,他势必会采取一些手段。

可碰落阿眠一根头发丝他都不舍得。

更别说,怀中娇小的身躯笼着一层淡淡血腥气,刮擦着他的理智。

“不,你来的一点都不迟……”姜眠喃喃。

她说完这一句,便有些失神。

直到宴云笺将她轻轻放在一处山洞避风口,姜眠才反应过来。

“阿笺哥哥,怎么了?”姜眠揪住宴云笺袖口,“你哪里不舒服么?”

“不是。”

“阿眠,夜里刮南风,山势东高西低,回风强劲,你身子会受不住的,我们在这里避一避。我已经飞鸽传书给义父报了平安,等天亮便带你回家。”他声线温柔沉稳,将外衫宽下裹在她身上。

姜眠下意识阻止他的手:“哥哥……”

“嗯?”

“我……”

“怎么了阿眠?是不是伤口痛?”

“不是,是……我想说……对不起。”

宴云笺英挺的长眉微微簇拧起,阿眠刚才便有些心绪不宁,他察觉的到,如今又来说对不起。

到底是思绪太过敏锐,沉浮一念,宴云笺便懂了。

“阿眠,怎么这么傻气?”他抚了抚她发顶,又好笑又心疼,都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做什么对我说对不起,岂不是折了我?我不舍得与你生气,但你若这样讲,我要不高兴了。”……

“阿眠,怎么这么傻气?”他抚了抚她发顶,又好笑又心疼,都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做什么对我说对不起,岂不是折了我?我不舍得与你生气,但你若这样讲,我要不高兴了。”

姜眠知道他全懂了,抱着膝盖低声道:“阿笺哥哥,你是保护我爹爹才中了毒,我真的很感激……我……”

拿到解药的事,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宴云笺说,却先被他洞察,让她措手不及,感觉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

分明他中了毒。

分明,解药就在她怀里。

她知道这自私,也愧对于他。

可只能说对不起。

这一份唯一的解药,她是一定……要留给爹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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