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转移话题。”
“……”
“什么?你——你走太快了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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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多湿寒,一场深秋冷雨过后,天气转冷,进入凛冬。
燕夏龙虎军与姜重山的军队在雁鸣山下交战过两次,均以失败告终。除了此前作战大伤元气外,也因他们心太急,这两场仗打下来彻底失了先机,直被姜重山又逼退四十里。
潞州堪堪守住,剩下的便是持久而连绵的胶着战。
可不巧,冬寒一至,连日的落雪就没停过,一连下了两个月,盖了整个雁鸣山薄薄一层。因这里的气候湿冷,一层雪冻成薄冰,冰上覆雪,雪又成冰,马蹄踏上去打滑,人也需小心走才能稳。这样举步维艰,对双方都没好处。
本该胜勇追穷寇,却因着连绵的雪不得不停战,暂时休整。
所幸这天气对两方都很公平,谁也没占得半分天时地利。雁鸣山坐落在梁朝与燕夏的边界线,姜重山退守潞州,而燕夏龙虎军退至永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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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而且娘亲在旁边看着,他们也没太多独处的时候。……
栖风念而且娘亲在旁边看着,他们也没太多独处的时候。
姜眠咬唇,视线向上瞅房梁。
还以为能多混一阵子,结果突然遇上这么大的难题。写字,可以写啊,但是作词赋诗是真的不行。
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哪像他们,跟流水线作业似的。
“那个……”姜眠终于清了清嗓子,“你们写好了,能不能分我一点,让我抄抄?”
姜行峥道:“没事的阿眠,随便写写,也不用考究什么文采,你就放心大胆的写,差不多就是。”
“嗯……我借鉴一下嘛。”
“你有这借鉴的功夫,自己都写完好几l副了,没关系,父亲又不会细看,干嘛这么紧张?”
原本宴云笺只是浅浅微笑,听完姜行峥的话抬头,见姜眠果然噎住,他撑不住笑出声来。
姜眠恼羞成怒扔了笔:“你怎么笑话我!”
“没有,阿眠,不是笑你,”虽然这么说,宴云笺眼角眉梢都带着散不掉的笑意,把她扔了的笔捡起来,“你把我写好的拿去抄,我再另写一些。”
姜眠有点不太情愿挪过去,瞅了瞅宴云笺的字。
那字极其漂亮,一笔一画尽显风骨,字如其人,满眼折不断的刚硬。
本来还想夸一句的,抬眼却见他清亮凤眸中点点星子般的笑意。
这还不是笑话她。
姜眠挂不住脸,夸奖的话也不说了,端了所有纸拿到一边抄。
抄着抄着,她笔尖微凝,忍不住抿唇一笑。
就像那时高叔所说的,阿笺哥哥最初来家里小心翼翼不习惯,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与爹爹大哥一起战场杀敌,回到家里亦和他们日复一日亲近,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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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的反应。
他们两个写的爹爹略略扫了眼(touwz)?(net),就放到一边去?()『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大抵是挑不出什么错,只是自己的……
姜重山反复看了两遍:“阿眠,这是你自己写的吗?”
他不问也就罢了,既然问出口,姜眠低着头:“不是,是抄了两个哥哥的。”
姜重山失笑,揉揉女儿的头发。
他不会责怪阿眠学识不精,字又写的难看,只怪自己没尽到父亲的责任。
晚上和萧玉漓一商量,两人一致认为,虽然不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至少书写一道要过得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