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在历史上宴云笺是六亲不认忘恩负义的奸臣。姜眠,历史是不可撼动的,你要从中转圜,确保历史进程正当。”
姜眠声音冷下来:“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从现在开始,这不再是一个救赎任务,宴云笺需要真正成为历史上所记载的那个人。他无情无义,背叛姜家,踩着姜家的鲜血与尸骨上位,他应该在史书上,留下劣迹斑斑的一笔。”
姜眠忍无可忍:“你有病吧。”
“你不干是吗?”
“我不干。”
系统笑道:“姜眠,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个任务对你并不算难,你只需要在相应的时间做该做的事就可以。”
“因为一直以来你对宴云笺很好,你的家人对他也很好,你们从来没做过伤害他,折辱他的事情,所以他呈现给你们的,也是温润无害的一面。可一旦收回这种好,那么他的面目却也未必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你知道的,无论是你眼前的人还是史书所记的,他都是一个极其聪慧机敏的——本就长在炼狱中,极其擅长伪装,你怎么能确定他此刻展现在你面前的模样是真的,而不是他的面具呢?”……
“因为一直以来你对宴云笺很好,你的家人对他也很好,你们从来没做过伤害他,折辱他的事情,所以他呈现给你们的,也是温润无害的一面。可一旦收回这种好,那么他的面目却也未必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你知道的,无论是你眼前的人还是史书所记的,他都是一个极其聪慧机敏的——本就长在炼狱中,极其擅长伪装,你怎么能确定他此刻展现在你面前的模样是真的,而不是他的面具呢?”
姜眠压着气,听下来平静一会儿L才说:“我能确定那不是他的面具,你要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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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握不得主动权,只能忍着烦躁听他继续讲:
“姜眠,你信任宴云笺,我撼动不了。可信任归信任,你有没有仔细考虑过宴云笺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人活一辈子,是活自己,不是活别人。就比如你,有自己的**和目标,比如你的父亲,也有自己要做的事和想守护的人。那宴云笺呢?他是姜重山的附属吗?没有自己的人生吗?你看,你应当从来没有想过他内心深处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吧。”
姜眠思忖许久:“你是想诱导我,让我觉得他想复国,对吗?”凭系统这些话,联想宴云笺的身份,不难得出这个结论。
系统不回答。
“我不知道他想不想复国,我会自己去查,你不用白费力气。无论你说什么,我还是那句话,你与他孰轻孰重是永远不会更改的,我不会因为你的任何字句怀疑他的赤诚。”
说到这,应该足够明白了。
姜眠耐心快到尽头,等他自己走。
终于系统叹气:“不如你试一试吧,我说过,是你一直以来对他太好,不如,你试着收回你的好,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姜眠快被他烦死了:“好。我试,我试给你看。你这么神通广大,你就好好看着,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桎梏感消失后,姜眠一下子站起来。
她动作太大,甚至带倒了椅子。
这一声巨响,让已走到门外的宴云笺心下一提,忙冲进来:“怎么了阿眠?”
姜眠看见他,心中第一涌上的情绪竟是委屈。
奔过去一手牵他衣角:“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她情绪很不对,宴云笺不敢大意,弯下腰与她平视:“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