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人拿捏住,宴云笺由着姜眠折腾,也不催。
但等着等着,他耳根渐渐烧起来——除了被她抓着的地方,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身体其他部分的存在了,只有那两根手指,她指尖轻擦,酥麻感似光亮的一线,顺着血液直击心脏。
当日在书房,义父说“将阿眠嫁给你的话不作数”后,他分明是清醒沉静回答了“好”的。……
当日在书房,义父说“将阿眠嫁给你的话不作数”后,他分明是清醒沉静回答了“好”的。
现在他这算什么,要手给手,想抓就抓,时长不限。
宴云笺终于忍不住了:“阿眠,你找我,应该不是就观察我的手吧。”
姜眠抬头:“哥哥,我之前看书,书上讲你们乌昭和族的人,有很多规矩是不是?”
她忘了自己本来要说的事,提起这一遭:“书上说,你们犯了错,最严重的刑罚是削指是吗?”
宴云笺笑了一下:“当然不是,犯了错,最严重的刑罚当然是砍头。”
他看一眼自己的手:“削指这一惩罚,并不被记录在刑法案中,是乌昭和族自道德层面的……自我谴责。”
“什么意思啊?”
宴云笺告诉她:“乌昭和族原来有个传说,有一个男人冬夜里负伤,即将冻死在路边时得一好心的姑娘搭救,姑娘待他极好,为他包扎,给他饭食,日久生情他们就结为夫妻。后来有一日,天神降世,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从此他便也能变成人们供奉的神,条件就是需要他拿出一件嫁衣,要用发妻的血染就。”
姜眠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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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算是留下一丝过往情分。”
所以千百年传承下来(touwz)?(net),这规矩翻了个面?姜眠道:“因为这缘故♀[(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后来乌族的人背义,就自己削指?”
“嗯,乌族若寡义,要断指来抵。”宴云笺颔首,传说到底是传说,人不是神,总要看它可否实行。
姜眠好半天没说话,终于撇出一句:“你不要砍自己的手指头……以及其他胳膊腿什么的,都不要砍,反正,不能自残。”
宴云笺哭笑不得:“我干什么了我去自残。”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嘛。”
那要这么说,宴云笺道:“有了过,规矩该守就得守。”
“不行。”姜眠摇头,“你得答应我,本来这个事就界定的很模糊……比如,你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把我撞摔,头正好磕在石头上死了,这是无心之失,难道你也要把自己的手指头切下来?”
宴云笺皱眉,“阿眠,别乱说话。”他不想听她讲“死”。
姜眠改口:“那半身不遂。”
“没有这种事。”
“所以是如果啊。”
“没有如果。”
姜眠有点委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时沉默。宴云笺望着她,后知后觉抵想自己是不是有些上纲上线,阿眠要求这些,都是为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