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被挖去,只剩两个空荡荡的血洞,头发散乱,双耳被削,嘴里流的血暗红到近乎成了黑色,溃烂一片,似乎被拔了舌头。架起的两条手臂无力,半截袖子空荡荡的。
“你还是不是人!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姜眠不管不顾往前冲,却被两个黑衣人一把架住手臂。
凌枫秋像是察觉到什么,竟然挣扎起来。
“看看,多忠心的奴才啊,都这个鬼样子了,还想着要护主。”古今晓对着他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又面向姜眠,“别冲动啊姜姑娘,我既然是与你谈条件的,自然要尽可能表述的清楚。可我嘴笨,有些东西是光凭嘴说,总是想象不出的。没办法,只好找一个下贱胚子做例,让你看的更直观一些,我下面的话也更好表达。”
姜眠忍不住发抖,眼泪流了满脸,带着恨意的雪亮目光死死盯着古今晓。
“姜姑娘,我方才说了,我会给你两个选择。这第一么,你全府上下的人,便以这凌枫秋为例,个个都变成这样断手断脚挖眼拔舌的废人。而你——你什么事都不会有。我们的人,绝不碰你丝毫,叫你全须全尾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掉。”
“第二个选择么……那也很简单。只要姜姑娘你跟我走,你满府上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动。只不过你呢,就可能要吃一些苦头了。”他说着,侧头看了眼凌枫秋,嘿然笑道,“至于要不要把你变成这副尊容,我还没想好。也许我舍不得,也许……你会比他还惨。”
他转过头,重又面向姜眠:“我这个人不喜欢等,也不会给人留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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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住,努力活着。但无论如何,在爹娘没有平安回来之前,不要把这件事情传到前方去,乱他们的心。”……
栖风念住,努力活着。但无论如何,在爹娘没有平安回来之前,不要把这件事情传到前方去,乱他们的心。”
姜行峥不停摇头:“阿眠……”
姜眠说:“你答应我,一定做到。”
这一次,她实在有些看不透古今晓求的是什么。但他这一次出手狠辣,远没有前次的温情脉脉,也许自己会凶多吉少。
毕竟她和大哥没有区别,都对推动历史没什么主动性。
古今晓在一旁冷笑道:“这你不用操心,就算你大哥不说,他们也迟早会知道的。我燕夏宣城王威震四海,是名垂千古的一代王将。这张底牌,早晚要翻给姜重山看的。”
姜眠转头看他。
好歹毒的计策,他竟要将这一切都推到燕夏的头上。
别人不知晓,她却很清楚。分明是为一己私欲,却要伪装成他人派遣,如此一来,合情合理,他在整个局中悄然隐身,不被人察觉。
“你方才说,只要我跟你走,你就不会动我府上任何人,不伤他们丝毫,你说话可算话?”
“自然,你还不配被我诓骗。”
姜眠深吸一口气,紧紧盯着姜行峥:“大哥,等我走后,你务必每三日修书一封转告爹爹,若有任何传言说我为燕人掳走,皆为不实言论,叫他不要相信。我平安在家,无论他听见、看见什么,都勿要上当。”
姜行峥瞳仁发颤,目光里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古今晓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笑道:“好啊,你倒是知道怎么把我的路堵死。姜姑娘,看来我对你太仁慈了,你是真不怕自己变得和凌枫秋一样下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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