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盼,若是没成,岂不失望?”宴云笺在他肩上拍了一记,“还是踏实点吧。”
战场上的情况,谁也不敢下准话,这次一战,原本是想生擒杨潇烨,若是能成,只怕此刻东南这场战役便已经结束了。但杨潇烨没那么好拿下,死里逃生,还是跑了。
不过眼下对于燕夏已不乐观,若杨潇烨不立刻组织反击,他们便会寸寸推进,渐渐吞掉整个战场;可若即刻反击,行动仓促,又未必有充分准备。
机会稍纵即逝端,看他怎么选择了。
宴云笺出了会神,忽然想起来:“怎么不见将军?他手臂受伤,已经处理好伤口了吗?”
“哦,将军的伤已经包扎过了,方才他们几l位大人在营帐里议事,副将赵大人忽然进来送了个东西,”张道堂挠挠头,一脸疑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反正赵大人的脸色不太好看,将军……面上倒看不出什么,不过他看过后,就立刻出去了。”……
“哦,将军的伤已经包扎过了,方才他们几l位大人在营帐里议事,副将赵大人忽然进来送了个东西,”张道堂挠挠头,一脸疑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反正赵大人的脸色不太好看,将军……面上倒看不出什么,不过他看过后,就立刻出去了。”
宴云笺道:“那东西外观如何?”
“嗯……不大,大概有这么大吧,”张道堂用手比了一下,“那东西用布包着,赵大人拿在手里,挺轻松的,想来也不重。”
****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栖风念。
他一颗心早就提起,事关家里,义父与姜夫人又是这样一副神色,他知道出事,却不敢乱猜,直到布包完全打开。
看到里边的东西,他紧紧悬在高处的心终于骤然摔落,碎成一地齑粉。
那是一双手,左手无名指有刀疤,右手掌心有一处烫伤。
这是凌枫秋的手。
萧玉漓抬眸看宴云笺,连他们都看的出来,凌枫秋是宴云笺的亲兵,他必然一眼就认识:“你也清楚,凌枫秋的武功不俗,能将他残害至此,对方会是怎样的路数。”
她顿了顿,压抑着心里茫茫然的惧意,尽可能冷静:“你把凌枫秋留下,跟在阿眠身边保护她,连他都成了这个样子,那阿眠……”
这些话,方才只是在她与姜重山心中恍然回荡,直到此刻说出口,竟觉得手脚发软,几l乎有些站不住。
姜重山取出三封书信,一一摊开搁在桌边:“我方才已经确认过了,确实是阿峥的字迹,若据此来看我倒觉得,他们出事,或许是他寄出第一封信之前。”
宴云笺拿起这三封信。
之前每次信寄来时他都看过,但这一次拿起却不一样:“阿眠危险,但大哥未必出事。”
萧玉漓道:“为什么?”
“大哥下笔腕力沉劲,笔势锋利,不似受制于人处处掣肘的羸弱。若他被限制自由,这种书信,是不会送到我们手里的。”
宴云笺反复看了两遍:“而且送信,与送这双手的用意背道而驰。从目的出发,信的确是大哥差人寄来;但这双手……并不是他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