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摆手:“哎呦,我们这儿L客栈少,早就住满了,而且那些人惯会看人下菜。你们这样,看一眼都不会让进的,”她露出心痛的神色:“邵州那边发生的事,我们都有所耳闻,真是可怜呐……这天色已晚,你们这么赶路也不是办法,若不嫌弃,就到我家来歇息一晚。”
没想到她这样说,宴云笺微微颔首:“多谢您垂手相帮,在下必定铭记。”
“唉,还说这些话做什么,快进来吧,看你媳妇儿L脸色白成什么样了,快进来歇一歇。”
妇人把他们二人引进房间,这本来就是一处破落的偏村,穷苦清贫,家徒四壁。正厅摆了张桌子,里边有个门洞,黑漆漆的似乎是厨房,东西各有两间房,再无其他了。
听见动静从东屋走出一个佝偻身子的男人,他身体不好,边走边咳:“老婆子,是来客人了吗?”
“邵州来的一对夫妻,可怜的很。这大晚上的,让他们在咱家歇一歇。”
“哦,我去杀只鸡。”
姜眠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伯伯不必客气,我们在您家中已经多有打扰,再让您破财,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老伯又是一阵咳,笑了笑:“要的要的。”
他一面说,一面慢悠悠向厨房走。
“可是……”
“哎呦,阿囡你莫要管他,”姜眠生的温婉,言谈懂事,老妇人看着喜欢,笑道:“没什么的,你们这一路不知吃了多少苦,来到大娘家就好好吃一顿饭。”……
“哎呦,阿囡你莫要管他,”姜眠生的温婉,言谈懂事,老妇人看着喜欢,笑道:“没什么的,你们这一路不知吃了多少苦,来到大娘家就好好吃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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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爱,也觉添喜气。这花烛给你们点着,盼望以后的日子能过的好一些。”
宴云笺眉目温和:“多谢您。”
等韩大娘走了,姜眠有些好奇地跑过去看。
这红烛制作格外粗糙,简单雕刻龙凤的形态,若不细看,甚至有些看不出来。
但她似乎不觉得,清亮的大眼睛认真端详它们,没有丝毫嫌弃模样。
宴云笺温柔看着,心中情动,一声响过一声。
他的阿眠,真是世间最好的姑娘。
“阿笺哥哥,”姜眠回头,眼眸中不加掩饰的欢喜快乐,“我们有今晚这样的洞房花烛,我好开心啊。”
上天真是格外优待她,他们两个,不知道能不能有自己的洞房花烛那一天了。竟给了她这样珍贵的一晚,在他们最相爱的时候。
让她以后,还有如此甜蜜的回忆。
宴云笺走上来,从背后抱住她。
好笑之余,又有点心疼:“阿眠,你是义父姜夫人,大哥和我一起捧在掌心疼宠出来的,怎么一点娇纵劲都没有,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不是一定要什么排场,可眼前场景也委实太寒酸了些。窄小的房间,破败的家具,唯一鲜亮的喜色便是墙上泛旧的囍字,和桌上这对龙凤花烛。
风风光光的十里红妆,他犹嫌不足,到阿眠这里,怎么要求如此低?冷清也罢了,还是别人用过的。
宴云笺把姜眠的身子扳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我们有自己的洞房花烛,傻姑娘。”
他说:“这下可不敢把你嫁给别人了,三瓜俩枣就满足,太容易受委屈了吧。”
姜眠转了转眼睛。小小的哼了一声:“你不懂。”
宴云笺失笑,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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