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良缘血染(十一)

“找阿眠于你而言,应当不会损及什么吧……我只是想找到她,我想让她不要吃那么多苦,她是世上最好的姑娘……你看,她保护过我……”

阿眠保护了她,她本该被那飞镖刺穿心口,承受惨痛,可阿眠的玉温柔护她,她到死也不觉得疼。

赵锦手上的玉碎的凄凉,成复瞳仁颤抖看去,眼眶渐热。

“阿锦,对不起……你为什么、为什么会……”

赵锦低低道:“你紧张的时候,手就放在膝盖上,敲啊敲的……你自己、都没发觉吗……”

是吗?是吗?原来是这样……

成复满心惨痛,怪不得方才她吃了几口就不吃了,他总以为她好糊弄,没想到这个单纯的有点傻的姑娘,竟立……

成复满心惨痛,怪不得方才她吃了几口就不吃了,他总以为她好糊弄,没想到这个单纯的有点傻的姑娘,竟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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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始终不出声,他心轰然一震,睁大眼睛看,泪水滑落视线清晰,原来怀中的姑娘已然闭上眼睛。

“阿锦?”

没有回应。

成复慢慢跪下来。

他用袖口小心翼翼擦赵锦下巴上未干的血迹,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她了无生气,再不会顾盼生辉天真烂漫对他笑了。

初见利用,日久生情。可他嘴硬,哪怕对着自己,也从不认。

不是不想要她成为自己的妻子,若此生他还配、还能有妻子,他只要她。

成复很慢的把赵锦拥在怀中。

小时候,父皇陪他玩耍,他骑在父皇脖子上,天边艳阳耀眼刺目。

他问父皇,母后去哪儿了?

父皇说母后在午睡,只要他乖乖的不吵不闹,等战事结束,他就亲自教他骑射诗书,叫他吹爻埙。

他不喜欢爻埙:“儿臣不要学。”

父皇笑:“乌昭和族的男人,都是天生的情种,怎么能不会吹爻埙呢?连这个都不会,日后怎么讨妻子的欢喜?”

他说:“男子汉大丈夫,做什么要讨女人欢喜?”

父皇只是温和的笑,似乎半点也没将他话放在心上,背着他,领他玩耍。

成复安静流泪。

是啊。父皇终究是对的。乌昭和族是天生的情种,他竟不是那个自以为的例外。

为什么没有学爻埙?

为什么没有对她好一点?

成复闭着眼睛,将额头抵在赵锦鬓边,惨然一笑。

“阿锦,我活的好难啊。”

“阿锦,我是大昭的皇太子,你是梁朝的十公主,我们二人,本该是天生一对,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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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管事为难:“这似乎不该是你打听的事。”

范怀仁没说什么,只点点头,他看的出来,此人软弱没主见,但做事还算尽心:“确实不该是我打听的。先生,在下面见将军实有要紧之事,将军若不愿见,也强迫不来,还望先生转交此封信件,在下感激不尽。”

“这……”

“你放心,这封信递上去,对你只有好处。”

管事迟疑了下,双手接过。这毕竟是给将军的信,他不敢拒收,也不敢不交。

范怀仁父子走出很远,一直两相沉默,直到范觉沉不住气,低声道:“父亲,这信递上去,就能有用吗?”

范怀仁静静向前走,微风轻扬,他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

“但愿吧。”

*

管事小心翼翼递交了书信,看宴云笺似乎又犯旧疾,闭目拧眉似在忍耐,便连忙告罪退下。

宴云笺没理会他,也未拆他放在桌边的信。

门关上,满室寂冷。

宴云笺靠坐在长椅中,一点点塌下肩膀,双目沉沉望向前方,面无表情抵御心脏处似刀凌迟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