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牵红线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姜眠心下一阵无奈,客人来了,总不能将人家晾着,便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过去看看。”
*
顾越站在偏厅中间,坐未落,茶也没喝。
搓着手,在窄小的室内走来走去。
“顾大人怎么不坐下喝口茶。”
顾越脚步一顿,猛地抬头。门边立着一纤细的少女,雪肤乌发,娇憨温婉的模样无数次出现在午夜梦回,他背着所有人,一遍一遍在心上反复描摹。
顾越大脑一片空白,大步向前,知道姜眠身前才堪堪停住。
他走的太快了,以至于姜眠有些愣住,因为他站的太近,她不得不仰头看他。
顾越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了又握,忍着没有抬臂不合礼数将眼前姑娘抱进怀里。……
顾越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了又握,忍着没有抬臂不合礼数将眼前姑娘抱进怀里。
“阿眠……”一开口,发觉冷静惯了的人声线竟抖的厉害。
顾越不动声色稳了稳,再开口时好多了:“阿眠,姜少将军说你很好,我还不敢信。此刻见了才知道,他并未夸张。”
姜眠唇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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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姜眠不得不回应他的心意。改口道:“兄长垂怜,小妹感激不已。只是兄长官途稳顺,应该配一个家世清白,温柔贤淑的妻子。眼下,我家中变故颇多,并不能为你带来任何助益,我又曾流落在外,身上甩不掉一些是非之说。兄长是前途无量之人,不应该徒惹许多闲话。”
“阿眠,这些都不重要。”
姜眠无奈,道:“你可是顾越啊。”
“那又怎样,”他摇头,“没什么金贵的。”
是的,没什么,都不重要。姜家未出事之前,他动过要娶她的念头,却被他父亲喝止威胁。他不得不听从父命。后来姜家获罪,她客死他乡,他以为,自己会终身饮恨了。
这一辈子,他高昂头颅,从未为自己争一回。
“阿眠,我的官途微不足道,就算是我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你不要这样说自己。其实我来之前本想直接去向姜大人提亲,以表明我的诚意。可是思来想去,还是想先问过你的意思。”
这样说……应该不算私相授受吧,他只是担心她勉强。如果她得一门自己并不想要的婚事,这样即便自己欢喜,也会因她的不欢喜而变得惶恐不安:“从前我年轻莽撞,做了许多惹人生厌的事。我不知……不知你原谅了我没有。所以想着总要……向你问清楚。”
姜眠讶异:“顾……不是,兄长,你说的从前那些事,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在我心中深深记得的,是你出手相助我家的恩情。”她忍不住笑了,“若你冒死帮我,而我却还记从前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是太小人了吗?”
顾越不觉含笑:“你从小就记恩不记仇。”
姜眠摸摸鼻尖。听他夸一句,还挺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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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因为兄长盛名在外。而我只是普通平凡的姑娘而已,并无盛名才名,兄长应当……不大了解我。”
这话说起来很残忍,但她还是要说。却不能说的太明白:“你我幼时常在一处,对我诸多照顾疼爱,可人总是会成长、会变的。兄长喜爱的,是幼时的我,而现在的我和幼时的我……已不是同一个人了。”
顾越道:“你和年幼时一样。这么多年,你心性从未变过。”
姜眠还想说:“但是……”
顾越唇角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