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呼吸,得到的还是窒息。
然而下一刻,寒风忽停。
从出事那天起他心脏就破开一个大洞,冰冷回风穿梭其中至今——终于停了。
洞口被一个柔软温暖的身躯挡住。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觉这么暖和了。
宴云笺呆的回不过神,姜眠抱着他道:“这个簪子没什么特别意义,就是顾越大人送我的一件礼物,我之后会给他还礼的。这不是定情信物,若是,我怎么会抱着你。”
最后一句,重音在“你”。
抱着你。
不是他。
宴云笺脱力的双膝一软。
姜眠双臂发紧:“喂喂喂,你怎么了,我可扶不动你啊——”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宴云笺忽然反手将她抱在怀中。力道大得可怕,裸露的手背全都暴起青筋。
“阿眠……”他身体有动作,大脑还是空茫的,“你、你为什么肯抱我……”
姜眠无语:“是你让我抱的。”
是他让的……是他让的。
宴云笺不知道自己抱的有多重,还在不断地收紧手臂:“那你不怪我了么,你不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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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我求神明,再也不要弃我而去。
神明啊,她答应了我。
***
昭庆一年腊月二十一,新皇登基,改国号为晋。
秋心服侍凤拨云更衣,一边低声道:“皇上,赵狗的后宫肃清的差不多了,不会生事端又想走的,奴婢已经一一安排了。那些执拗的,眼下都圈禁在一处看管着,皇上想如何处置?”
凤拨云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执拗什么?想给赵时瓒守寡么。这些疯妇,那便关着吧,由得她们自生自灭。”
“是。”
“对了,为姜重山正名的是赵时瓒在的时候,那时已经证据确凿,做的不错。眼下新旧交替,让御史台那边更要精心,莫要留下任何一笔疏漏。”
凡是凤拨云的吩咐,秋心无不郑重应对:“皇上放心,奴婢必定仔细盯着,不过,宴云笺身中爱恨颠之毒这件事,史官那边可要拨乱反正?”
凤拨云浑不在意的理一理衣领:“等等吧。这毒奇诡,是个棘手的东西,朕也没思虑定。再者,他自己又没来与朕说,朕为什么好心帮他。朕不做上杆子的买卖,不必理会。”
她看向窗外。
方才下过一场小雪,地面铺了细细一层绒白,分外干净。
凤拨云抚一抚鬓角,转身向外走:“牵上朕的狗,咱们去看一看长姐。”
*
城墙之下,凤拨云仰头,目光不断爬高,直至看见高墙之上的青砖,古朴残旧,被日光镀了一层浅淡的金色。
身边沉闷的磕头声不绝于耳,赵时瓒一身破布麻衣,肩膀两侧被人按着,另外一侍卫站在他前面,单手揪着他散乱的头发。
说是磕头,不如说是那人拽着他头发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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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御书房的路上,凤拨云随意与秋心聊着:“交代给顾修远办的事如何了?”……
回御书房的路上,凤拨云随意与秋心聊着:“交代给顾修远办的事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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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心为难道:“那日姜重山逼宫,宫里不少宫人见了他的样貌,他未死的消息已经不算很隐秘,顾修远已经在极力弹压,只是并非长久之计。”
“那他怎么说。”
“顾大人没有二话,只道一切全由皇上做主。皇上怎么吩咐,他便怎么做。”
凤拨云哂笑:“真是个审时度势的老狐狸。原本朕看不上他,还不愿意用他。他这么一来,朕都不舍得不重用他。”
秋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
“不妨事,虽说他这样的人瞧着风向易心,可到底已经年老,还能有几年活头。大概,也不会见到下一个能让他改主之人。总归他有价值,办得好事,朕用他,用完了也会好生养着。”
秋心扶着她慢慢走:“如此也好,那顾大人的长子顾越,是个十分有手腕之人,且半点没学会他父亲的圆滑。顾修远便留着,他能得善终,他这儿子才好放心的为您所用。”
凤拨云略一琢磨:“顾越……他似乎对阿眠有益?”
“是。顾越大人到了年纪,一直尚未娶亲。前几年大家还不知,后来才发觉,他是非姜姑娘不娶。”
凤拨云冷笑一声:“那他就别娶了。分明喜欢又不肯说,等着阿眠来求他不成?改明儿你把他们父子俩都召到朕面前,朕要好好体恤犒赏,给顾越赐下一门亲事。”
秋心听的有些糊涂:“皇上要将姜姑娘赐婚给他吗?”
“你失心疯吧,他怎么配?”凤拨云皱眉,“京城如此多的贵女,难道还挑不出一个合适的?”
秋心抿了抿唇,也知道凤拨云没瞧上顾越,便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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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赏那冠在当中的题字。
笔走龙蛇,铿锵有力,其中磅礴大气之意,远超当世多少书法大家。
“姜公若是喜欢朕的随笔,朕便送给你了。”凤拨云负手走进,瞟一眼姜重山,到主位上坐下。
姜重山拱手:“草民见过皇上。皇上的墨宝,只敢仰赏,不敢近观。”
凤拨云大笑道:“你忽然对朕如此客气,朕当真不习惯。若论起来,还是你当年横刀立马驰骋草原时,看着顺眼。”
当年与此刻又怎能一样呢?姜重山低声道:“皇上恩情,草民不敢轻忘,皇上能够暂置旧日恩怨,保全草民爱女,又绕过犬子的冒犯,草民心中感激不尽。”
凤拨云向后靠去,双臂随意搭在龙椅扶手上,手掌微抬,轻轻点按赤金龙头。
“那些不过是举手之劳,并不费什么功夫,”凤拨云道,“阿眠在朕身边,也叫朕十分欢愉,至于那姜行峥,倒也并非看在你的功劳,而是顾着阿眠而已。念其为她的亲兄长朕才放过他一命,否则是非杀不可。”
姜重山道:“无论如何,皇上高抬贵手,草民分外感念恩情。”
凤拨云起身慢慢走下来,长长的金色拖尾如同凤凰翎羽,在地上蜿蜒迤逦。
“既然朕在你这里有个人情,今日召你前来,便是商讨如何偿还的。”
“请皇上吩咐。”
“朕欲封你晋朝第一位异姓王,兼正一品镇国大将军。”
姜重山脸色微变,探寻地凝望她。
凤拨云道:“不过朕有个条件,此王位若要世袭,你只可传给你的女儿。毕竟姜行峥曾经刀挟于朕,朕虽饶他一命,但也不会给他任何染指朝堂的机会。”
姜重山深深看她一眼,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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