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重山问:“借走还归还么?”
姜眠道:“不还。”
宴云笺耳根一下子就红了,这可是在长辈面前啊:“义父,我等下再过来。”
姜重山摆手:“不用过来了。快走吧。你义父上年纪了,等不起。待会就歇下了。”
姜眠忍俊不禁,告了罪拉着宴云笺走了。
他二人一走,范怀仁收回含笑目光,与姜重山随意聊道:“他们二人感情甚笃,实在难得。王爷可有打算何时叫他们成婚?”
“早有打算。原本想着,我们一家现下算是半隐居,也不愿顶着姜重山的名号再行什么惹人注目之事,新朝初立,我不想添麻烦。他们二人的成亲礼,我思虑着不必办的太奢华,低调为宜。没想到这两个孩子——”
姜重山数落道:“先是跟阿笺提,他便不大同意,怕简陋了会委屈阿眠。我想着他说不通,阿眠说道说道也成,她一向随和不在乎那些,让她去劝阿笺。谁知道,竟也将我回绝了,说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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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太多,宴云笺向四周张望了下:“阿眠,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么?”
姜眠道:“没有。阿笺哥哥,你陪我玩一会,快问快答,要说实话。”
这是又有什么新奇的鬼点子了?
还没开始,宴云笺便已含笑:“好。”
“喜欢山还是海?”
“海。”
“喜欢吃甜的还是吃辣的?”
“甜的。”
“如果能和我一起游历,最想去哪个地方?”
“潞州。”
姜眠中止了下:“这个已经去过了。除此之外呢,换个没去过的。”
宴云笺顿了顿,略微羞赧:“那就……我的故土,大昭旧地吧。”
姜眠一笑:“好!继续——如果有一天,张道堂忽然约你出去玩,你去不去?”
“不去。”
“范觉约呢?”
“不去。”
“打算给我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
“宴……”
宴云笺陡然打住。
一脸无奈去看姜眠,这促狭的小姑娘已然笑的合不拢嘴:“阿笺哥哥,看来你真的有想过哎。说啊,怎么说一个字就不说了?以后我们的孩子要叫什么?”
“……”
“告诉我嘛。”
宴云笺败下阵来:“阿眠,名自然要由义父来取,我只想了小字……叫……红豆。”
他越说声音越小,但姜眠还是听清了。更想笑了:“红豆?这是很好的小字啊,怎么还藏着不肯说。只是,似乎男孩子不太适合用……阿笺哥哥,你想要一个女儿么?”
因着姜眠到底有过一段奇遇,与未来的自己短暂交互,思想上更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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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因为她不管不顾撩他情动。
他哑声道:“阿眠,这笔我记了。”
姜眠紧张道:“听上去不是什么好事的样子,你要做什么?”
他凑在她耳边,低声一字一顿:“婚后讨还。”……
他凑在她耳边,低声一字一顿:“婚后讨还。”
低沉的嗓音激起酥麻的痒,姜眠脸颊也红了:“看吧看吧,我就说你是小气鬼加记仇怪。你就是。”
宴云笺微笑承认:“我就是。你还要不要继续玩?”
“要玩。”
姜眠一手揽着烟云间臂弯,腿往前走着,人却没骨头一样依偎在他肩膀:“阿笺哥哥,你都什么时候想娘亲?”
宴云笺微微一顿,旋即心头柔软化开。
他明白她今晚一直笑闹他的原因了,原来一切都是为他深压在心的这件事做铺垫。
这份疼惜他的心思,真是可怜又可爱。
“偶尔……睡前时会想到吧。但不经常。”
“那想的时候怎么没有与我说?”
宴云笺笑道:“这有什么好说的。”
姜眠有点心疼,拉过他的手,将自己五指扣在他的指缝中:“那你既然想娘亲,怎么不肯联系她呢?将之前的误会都告诉她。”
“刚到艳阳洲那一年,我去过一封信。”宴云笺低声,“当时的确想过解释清楚。只是信送到后,迟迟没有回音,想来母亲没有拆吧。”
姜眠抓紧他的手:“那是因为当时伯母对你有很深的误会,才没有看你的来信,她绝不会真的不喜欢你。阿笺哥哥,那时你可以请爹娘帮忙,让他们帮你解释啊,有他们作证伯母一定会信的,那不就都好了么?”
宴云笺道:“我这样大的人了,被自己的母亲厌弃,还要请义父义母来帮我解决。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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