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描述听起来不吉利,可的确如此。
怪诞而荒芜,像怪核。
兰濯江的手一边给迟莺舒缓肌肉,一边看向瓷砖上贴着的光荣榜,一般是历年的年级前十才有此殊荣。专门的介绍,包括姓名、性别、擅长的学科,高考分数,座右铭,甚至连宿舍的房间号也都会在上面说明。……
兰濯江的手一边给迟莺舒缓肌肉,一边看向瓷砖上贴着的光荣榜,一般是历年的年级前十才有此殊荣。专门的介绍,包括姓名、性别、擅长的学科,高考分数,座右铭,甚至连宿舍的房间号也都会在上面说明。
兰濯池的视线扫得很快,目光停在某一排时停顿。
304宿舍,谢沉。
照片上的人穿着老式的校服,其他人的面容早就因为年过久远而模糊不清。这张照片容貌清晰,不同于含笑、自信的一张张面容,那张脸出色、局促,抿出来的笑有些腼腆。
和那天晚上笔仙的长相一样。
十几年前的照片,跟照片中不同,那晚遇见的笔仙沉疴病气,毫无生气。
在楼下,404楼下。
兰濯江放下来迟莺的裤子,问:“现在站起来,看看能不能走。”
又盯着兰濯池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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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茶的小女巫,办公椅很大,软、还挺舒服。迟莺确实累,但又想起来什么,于是问道:“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应该该考下午的试了吧?”
钟表的秒钟滴滴答答。
时间看上去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实际上才刚刚一点。
“才一点,没事。你就坐在这里好好休息,别乱动。”
兰濯江跟迟莺说话就跟哄孩子似的,揉揉迟莺的脸蛋后,就去翻办公椅后面的书架。放置的书本有哲学、教育类的书籍,还有不少的名著、最后则是一些文件。
少年的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力道很大。原本整整齐齐的书架,被翻得乱七八糟。
书籍尘封已久,落着一层浮灰,不清楚多久没有被翻开过。
迟莺也有点好奇,游戏里的书籍真的有内容吗?还是就一个空壳,不过试卷和现实世界中差不多,应该书本也copy过来了。
没多久,兰濯江从书架后抽出一本杂志,杂志有些年头了,封面颜色艳丽,尺度很大,袒胸露乳的好身材女人,标题也相当劲爆,大概是一本不入流的黄色刊物。
兰濯江像是摸到了烫手山芋,一下子把那本杂志放了回去。
“还记得老师跳楼的事吧,真正的作恶者却没有下场描述。”兰濯江的指腹上因为触摸了落灰的书籍而灰扑扑的,迟莺也想起来了。
的确令人气愤。
迟莺想,最大罪孽的人却被以男人都是这样的理由开脱。
教务处,正是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漆黑的办公桌上散落着一些报纸,尤其是书架顶端还存放着不少荣誉证书,看来这些年,这位教导主任的职位没少上升。
兰濯池垂着眼眸,浅灰色的眼眸眸光不定。
迟莺很共情地重重点头:“真是可恶。”
背叛者固然都有错误,但真正的始作俑者逍遥法外确实过分。换位思考下,如果一个职位高很多的人,要求做不好的事情,不同意就会让你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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