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微动,盖上盒子,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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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这天,华棂果然没来。
田桐穿着粉色礼服冲门外张望,手机里发送给华棂的短信一直没有收到回复。直到有同学邀请她去跳舞,这才去到舞池里。
毕竟是一年一度全校性的活动,大多数学生都打扮得很正式,不少心思活络的人都想趁着这个机会邀喜欢的同学跳舞,或者认识新朋友。
这种场合之下,隆重实属正常,休闲反倒异类。
而这位异类没有身为异类的自觉,颇为大方地站在二楼露台边,很是扎眼。
“我说肖哥,那边好几个妹子摩拳擦掌等着邀你跳舞呢,你就穿成这样?”杜霖笑嘻嘻。
肖何跟平时差不多,黑色外套工装裤,帅是挺帅,就是跟个来逛街似的,不像参加舞会。……
肖何跟平时差不多,黑色外套工装裤,帅是挺帅,就是跟个来逛街似的,不像参加舞会。
纪郢洲已经被几个大胆的女同学邀请好几轮了,出于绅士风度,他不好拒绝,但是一直跳还真吃不消,赶紧找个借口躲到二楼。
“聊什么呢?你俩怎么不下去?”纪郢洲微微喘气,仰头喝了口水。
杜霖往沙发上一躺,“没意思,没有新鲜感,看来看去还是那几个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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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肉豆沙粽华棂还是穿着普通校服,手上拎了只盒子,四处张望一圈,像是在找人。直到看向二楼露台,她的目光和早就等候在此的视线交汇,然后利落上楼。
“你的东西,还你。”
丝毫没有礼貌寒暄,生硬地单刀直入,肖何并没有对她的语气表示不满,反而笑了一下。
“你怎么确定是我送的?”
华棂不喜欢绕弯子,“同一部车子在我身边出现的次数,已经超过了巧合该有的频率。”
肖何抽出一根烟,在指间把玩:“嗯,看来我应该换辆车的。”
破绽当然不止是车。
被领养的狸花猫、程序不当的助学金、莫名其妙的咖啡以及……墨绿色的礼服。
或者说,这不是破绽,而是对方根本没想要隐藏,只是等待着,看她什么时候发现。
华棂抿了抿唇,递出袋子的手还是伸着。
“送出去的东西我不喜欢收回来,你不要就扔了。”肖何抬了抬下巴,随意的语气像是在说扔垃圾。
华棂当真将盒子随手一抛。
听见“砰”的一声响,纪郢洲都愣住了。
他是知道,里面不光有件高定,还有套珠宝,上面一个钻都不便宜,她居然真的说丢就丢,也不怕卖了自己都赔不起。
剧里这个时候不应该倔强地说一堆台词嘛,怎么她不按常理出牌?
不同于纪郢洲心里的惊讶,两位对峙的当事人一个赛一个的淡定。
扔东西的那个语气平静:“如果是在玩什么无聊游戏,别来找我,我没时间。”
肖何插着兜,往门边一靠,正好挡住华棂的去路,“如果我说这是在追求你呢?”
华棂面无表情:“那我的答案是拒绝,满意了吗?”
肖何仍旧堵着门,不仅没让开,反而逼近两步:“别回答得太快,我给你时间。”
二人距离很近,几乎是鼻尖相触,华棂甚至能闻到淡淡的烟草味。
“跟我在一起,至少能让你过得轻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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