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这么久,地铁估摸是赶不上了,要是打车那今天一天白干。
这么想了片刻,她才看向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嗯,你在哪?”
“定位发我,等着。”
肖何拎起外套起身,被杜霖拦住,“至于亲自去吗肖哥?你把定位转给我,我让司机过去,保管把你对象安全带来行不行?您就安心坐下,不然外面那群崽种以为我得罪你了。”
肖何无可无不可,被杜霖推着坐下,也就由他安排。
角落里的米悦被冷风吹得还没缓过来,大晚上打不到车,又着急,她只好骑车来。手都冻僵了也没见杜霖想起一星半点。
所以当华棂到的时候,米悦眼底的惊讶无法掩饰。……
所以当华棂到的时候,米悦眼底的惊讶无法掩饰。
她以为肖何的女朋友也是他们同一圈子的人,结果没想到是那个“出名”的转学生。
杜霖吹了个口哨,“好久不见啊大美女。”
华棂的视线扫过他,跟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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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肉豆沙粽她抽出纸巾擦手,头也没抬。
米悦再傻也知道自己是热脸贴冷屁股,自讨没趣。
华棂不想回包厢,干脆找了个僻静的安全通道记单词。
一门之隔,不时有人闹闹腾腾路过,她丝毫没有受影响。
闭着眼睛默记拼写的时候,突然有只手环住她的腰贴了上来。
她下意识挣扎,却被悉数压制,然后抵在墙边吻住。
双手被他压在身后,她知道抵抗不了,干脆就懒得再费力气,任由他折腾。
可是直到唇瓣都快麻了,对方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华棂费力偏开头,滚烫的吻顺势就落在她脸颊,然后是耳垂,脖颈。
如果不是身处黑暗里,她肌肤上的红痕就是“入室盗窃”的小贼留下的铁证。
“十分钟到了。”
她试图推人,没推动。
环保着腰的手越发紧了紧,对方很理所当然,“我攒了一个星期。”
华棂的眼皮被他亲得有点痒,烦得想扇他一巴掌,“之前没行使的权利作废。”
肖何踩着快要激怒对方的最后时间点,终于松开桎梏。
“算得太精了吧华老师。”肖何微微喘息,目光灼烫得很,“那看来我每天都得把福利用干净,不然太吃亏了。”
华棂用力擦了擦嘴巴,冷道:“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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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棂跟肖何回去的时候,包厢里已经组里好几桌局,有唱歌的,桌游的,打牌的。
“肖少,来两局吗?”有几个在玩德/州/扑克,局开得很小,也就发点红包当添头。
肖何心情不错,干脆拉着华棂坐下:“会不会?你来玩两局,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加我一个。”杜霖也跑来凑热闹,又冲米悦招手,“宝贝你也来,给我招点好运。”
华棂看了眼时间,“不想玩,我要走了。”
“徐叔马上就到了,差不多正好玩两把的时间。”肖何拉了张椅子往旁边一坐。
组局的人也没想到肖何居然坐了“家属位”,还是杜霖爽快道:“你玩就你玩嘛嫂子,正好帮老肖多输点,我们都掏不到他荷包里的钱。”
华棂皱眉,冷冷刮了杜霖一眼。
不知道是因为那句“嫂子”,还是预言她会输。
“怎么玩?”她接过牌。
肖何简单说了规则,接下来半局华棂都没再问过。
杜霖玩牌咋咋唬唬,他以前就老输,所以别人也没觉得怎么。但是时间一长众人就发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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