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那个时候,即使知道剧本是付光远买走的,也依然愿意给他当编剧的原因?”
“对,”乔卿压抑道,“我当时每天呆在剧组,看到付光远那张老脸,都有种想要一拳揍上去的冲动。”
“可我一直记得老裴在病床上流着泪告诫我的画面,就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我得先跪着把钱赚了,再去站着把我自己、还有我兄弟的尊严给要回来。”
封缙云伸出手,把他揽进怀里。
“你做到了。”他说,轻轻拍了怕乔卿的背,“而且你最后也没有选择跪,不是吗?”……
“你做到了。”他说,轻轻拍了怕乔卿的背,“而且你最后也没有选择跪,不是吗?”
乔卿咬牙道:“那是因为付光远这混账已经触犯到我的底线了!我要是真跪了,同意自己的作品被魔改成那种鬼样,那我作为一个新人编剧,就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机会了!更惨一点的话,还会跟那个编剧阿杜一样,直接被他气进精神病院!”
封缙云想起《解梦师》上映前夕和《逐梦影视圈》的那一场大混战,嘴角也不禁微微勾起,煞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人人都想走捷径,可捷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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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眠梦君导演,现在车都打不起了,说好要拍的电影也暂时没戏了,连吃喝花销都得靠我这个小演员辛苦拍戏买单,可今天还在车上跟我耍小脾气,又误解我的意思,又说我是无关人士,你说说,换谁谁不伤心?”
男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乔卿抿了抿唇,虽然封缙云不可能是什么小演员,也清楚这话有开玩笑的成分,可听封缙云这么一说,他原本的二分愧疚还是立马飙升到了七分。
但他还是为自己辩解道:“这只是暂时的,等《鬼怪公司》上映之后,我就请你去津城最贵的餐厅吃大餐!”
封缙云“哦”了一声,了然道:“然后再用我的VIP卡打折?”
“…………”
封缙云笑起来,低头亲了亲乔卿闷闷不乐的脸颊:“好啦,我说这些又不是想跟你算账。我心里一直装着你,但我总是不确定,你是不是有那么喜欢我。可是今天,乔卿,你知道我看到你出现在收费站门口的那一刻,心有多高兴吗?”
“如果在车上语气不好,那我跟你道歉,我只是太害怕了。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好好的,别让我担心,听到没?”
乔卿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所以封缙云好声好气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内心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了。
他觉得自己十分不像话。
乔卿唾弃自己,都说人要不放初心,自己难道是忘记了,当初有多辛苦才把封哥舔到手的吗!
虽、虽然好像舔的结果和预想的不太一样,从共同奋斗的兄弟情变成了大被同眠的兄弟♂情……总之也一样很不容易!
乔卿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封缙云深邃俊美的眉眼,和上半身犹如石雕斧凿的完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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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眠梦君身,臂肘稳稳撑在青年脸颊侧面,“男主角都已经准备好了,身为导演,怎么能不看摄像机呢?”
杳蒙视野中,湿漉漉的睫羽颤抖了一下。
像是受惊的蝴蝶羽翼,瞬间睁开,露出其下一片混沌潋滟的欲色波光。
“别拍——”
“不拍,”封缙云哄他,“我用眼睛和大脑记录储存就好了。不过乔导,你得教教我,这场戏要怎么哭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