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九叔叔您在开玩笑吗?”

“叔叔看上去,很像是在开玩笑?”

“并不是,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名央重新挑选措辞,说:“我只是觉得,感情是很慎重的事情,只有相爱的人才应该在一起。”

“那么,请央央努力一下?”

名央:“……”

呸!她努力个屁!

却不能说出真实想法,名央但笑不语。

“好吧,看来央央不喜欢温柔挂。”男人说着站起来,充满侵略性地往名央的方向走了一步。

名央吓得差点跳起来,紧张地瞪着男人,随时准备逃跑。

好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门外想起管家的声音:“先生,萘琳女士的电话。”

本来看着名央的男人闻言,终于停下了靠近的脚步。

邪肆的表情一收,重新扯出一个笑脸,对名央说:“哎呀,开个玩笑!央央吓到了?”

名央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只死死盯着他,并不相信他收放自如的态度。

好在,池训庭终究没有再靠近名央,心情愉悦地说了一声晚安,就迈着轻快的步伐,款步离开了。

名央瞬间跑过来,把房门反锁了不够,还把化妆台和茶几全部搬到门后堆起来,确保一有响动,就能提醒自己。

这一晚是彻底睡不着了,名央瞪着眼睛熬到天亮,第二天轻飘飘地下楼,感觉整个人都要浮起来。

她就是有这样的习惯,只要睡不好,人都是虚的,脑子不清醒眼睛也看不清。

偏偏担惊又受怕,根本不敢睡。只有见到朔连城的时候,才趴在他怀里补了个觉。

但是这一觉,也仅仅只有半个多小时,名央很快

就醒来了。一醒来,就听说大使夫人拜访,和名央约好了见面。

名央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立刻就像离开。

结果显而易见,被池训庭拦住了。

对方根本不放人。

朔连城到底是个做父亲的人,已经感觉到这人对女儿态度不对,要是再不离开,会发生什么简直不堪设想。

于是冷声道:“池先生,您好意留客,一番心里我们非常感谢。不过央央必须要回去了,她还是个学生,学校已经开课了。如果您一再阻拦,耽误了央央的学业,恕我直言,世上没有任何一位父亲,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朔先生说笑了,我怎么会耽误央央的学业?您放心,央央可以在这边挑选任何一所学校就读,学业的事情,会非常顺利。”

“那就不必了。”朔连城笑不达眼:“她外语不好。”

“可以学。”

“学不会。”

“不可能学不会,央央很聪明。”

“不,她是个傻子。不信你问她,我们和媒体约定的滞留时间是几天?”

名央摇头:“我不知道。”

“看吧,她的确很傻。”

池训庭动了懂嘴唇,最终化成一声冷笑:“很好,既然如此,我就只能送客了。不过,想必朔先生和朔小姐,不会对媒体说一些不该说的话的吧?毕竟这关乎池家能否顺利交接。一旦出现问题,您知道的,我脾气很好,我的人脾气却不太好。”

“池家有事发生吗?”朔连城假模假样地惊讶:“我怎么不知道?”

池训庭矜持微笑:“那么,我们下次再见。”

“再见。”说完拉着名央就往外走,车也不要了,见了大使夫人之后,坐上使馆的车就走。

安全到达使馆,大家才松一口气。

名央整个人都瘫倒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气。

大使夫人下了车,一边招待他们一边说:“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居然直接往暴风眼里闯。池家最近大换血,外面都快杀疯了,谁都不敢追究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之前没有听到消息?”

“没有,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如果不是接到朔家的电话,我们甚至不确定出事的是池亿。”

看来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大使本人也无能为力,看见朔连城和名央一脸沉重,只能实话实说:“回去吧,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儿,不是你们能插手的。留在这里,除了被胁迫没有任何意义。”

所有人都看着名央,等的是她的决定。

可她能有什么决定?

就像大使先生说的那样,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她没有人脉,没有武力。有那么一丁点儿钱,在池家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也就是一点小零小碎。

爸爸当然会帮自己,甚至哥哥们也会想办法。

但她不能因为这样,就理直气壮地把他们一齐卷入危险当中。

所以最后。她只能默默地点头,说:“我知道,我们回去。”

“是的,回去,你还是个学生,你要开学了,得好好学习。”

在这边耽搁了太久,其实学校早就已经开学了。

不过朔程睿亲自去学校帮她报道然后请了假,等到名央回去,军训都已经结束了。

回到家的名央还得到了一个消息,辛澜并没有被坐牢。因为根据专家给出的数据证明,油箱里出现异物,使得汽车抛锚,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小的概率事件。辛澜等人在主观上并没有置人于死地的想法。

同时飙车本身就是一项危险系数极高的行为。每年因为飙车死亡的人数居高不下。而且出事的车辆也经过改装。你没有确切的证

据证明,车祸的真正原因,究竟是操作不当,改装失控还是油箱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