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伦在心里暗想,贵族的气质就是不一样。

“还请麻烦你再向我详细叙述一下发现狼人的经过,我好起草这份信件。”

于是拜伦将自己和父亲卡尔发现狼人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男爵,男爵边听,边动笔写下文字。

拜伦注意到,男爵左手的无名指上,堆叠戴着两枚戒指。

停笔时,信纸的一面刚好写满。

男爵将信纸装进信封里,起身从烛台上取下一根蜡烛。

“等等,”拜伦问到,“您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在撒谎呢?”

男爵愣了愣,随后露出微妙的表情。

“我能闻到撒谎的人身上散发的臭味。而你,是清香的。”

拜伦张了张嘴表示惊讶。

男爵将燃烧着的蜡烛举在信封上方,一滴红色的蜡滴落下来封住信纸。他再取来那枚刻着蝙蝠的印章,盖在蜡上,刻印的印章图案就这样出现在了信封上。

“谢谢你的消息。这封信,我会负责送达的。明天巴黎城就会派专人来做相关的工作。”

说完,男爵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那个男爵大人”

“还有什么事吗?”

“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拜伦有些不好意思,但以他直来直往的性格,是一定要说的。

“嗯。”男爵似乎有些急于离开,不愿再多做交流。

“为什么自从您来到斯莫村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众人视野里呢?而且您的女儿梅维丝也跟我说,您不允许他们和村民接触,这是为什么?明明能感觉到你们并非村民们口中的”

拜伦打住了那个词。

“这个啊,”男爵看着拜伦,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封,笑着说:“因为有些事情,还是大家不知道的好。”

说完,他张开手,拉起那一身硕长的黑色燕尾服在空中扬起一圈,瞬间消失在了拜伦眼前。

拜伦也感到自己眼前一阵眩晕,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他所不知道的是,此时一只黑色的蝙蝠正在某双手下化为了一道泡沫,又瞬间出现在距离斯莫村数里外的巴黎城中。

他只知道,等自己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城堡外的卵石路上。

头好痛。

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沉重、黑色的梦,梦里有空灵的钢琴声,可爱的女孩,奇怪的男孩和瘦弱苍白的男爵。

此时夜晚已经过去,他趁着凌晨的光亮找到回村的路。

回到家里时,拜伦见母亲还在休息,父亲也还没有回来,于是自顾自地去了“一滴不剩”,想买点喝的清醒一下。

“老板娘,来一杯薄荷甜茶。”他扔出一枚银币。

老板娘见是拜伦,收走银币,三两下调好一杯甜茶递给拜伦,凑过来故作神秘地问到:

“你爸呢?回家了吗?”

拜伦一口饮下半杯茶,回到:

“还没呢,他不是去和警官商量什么事情去了吗?为什么现在还没回去。”

“有人看到他天还没亮,就和一队警官出村了,那阵仗可大。听说,他们去狩猎那只狼人了!”

拜伦心里惊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