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好自为之,那你也一样。”苏禧收起脸上的笑,抬了抬下巴,“冯将军自己都乐意同我来往,你又凭什么干涉?我们是怎么样,不需要你插手操心。”
贺齐盯着苏禧的脸,望住她猜不透心思的眸子,越看越觉可恨又可恶。他拿她有什么办法?万一冯道真的入了她的圈套,他还能做什么?
贺齐很想要整治整治面前的人,想让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么的过分,却是不得其法。想着这些,一时酒意上头,他抬起手臂,想要做什么,最后定住她的脸。
想起她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贺齐觉得怎么发泄报复都不为过。她是以为只有她有胆量做这种事吗?是以为只有她敢这么占别人的便宜?被强迫的滋味好受么?
贺齐堵住她的唇,在她的唇齿间放肆放纵。他将她欺在门上,发泄般的用力允吸她的唇舌,似想叫她尝到苦头,叫她知道过分的事人人可做,绝非她一人权利。
在深夜的大街上,在行人稀少的夜晚,喝了酒的贺齐因为恼怒和醉意失控,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直到唇舌间滑过了血腥味道,他才停下来,仍低着头望住她。
贺齐手掌撑在了木门上,坚硬的手臂横在苏禧的颊边,此时此刻,他的脸色变得比之前还要难看。明知道是自己做得不对,可想到她更过分,便歇了道歉心思。
“长公主,这种强迫人的事情谁都可能做。”贺齐语气冷淡,“若是你没有抱着什么好心,那就千万离我兄弟远一点。这天下男人有那么多,何必呢?”
将手臂收了回来,按捺下心底的不自在,贺齐扔下苏禧,兀自离开。苏禧人依旧靠在门上,因之前被吻到无法呼吸而轻轻喘气,眼底却有笑——
原本不过是想借冯道让贺齐无法忽视她,竟然能走到这一步。
这一波真的……血赚不亏!
贺齐更没想到自己会失控,他原来不过是想探探她的底,顺便警告她一下。因为发生了这一件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贺齐的心情变得十分糟糕。
冯道在马车里面,很不厚道的偷看一回,模模糊糊中也看到那一幕。苏禧那时候找上他,说想多知道一点贺齐的事,也明白说过了他们之间的纠葛。
坑害贺齐的事情他定然是不会干的,听她说得诚恳,且只是想要缓和一下同贺齐的关系,冯道才答应帮一帮她。也说清楚了,至多到贺齐发现他们来往的程度。
冯道是觉得行不太通,可是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发现自己才是低看了别人啊!他认识了那么多年的兄弟,以为自己很了解,结果事情发展根本不在他的预计。
贺齐上得马车,借着夜明珠的光芒,冯道觉察到他脸色极差。他们说了些什么,他在这听不怎么明白,冯道思索中对贺齐说:“贺兄,我同长公主没怎么样。”
“你们怎么会走在一起了?”贺齐后背靠着马车车壁,抬手摁一摁眉心。
冯道没有隐瞒:“是长公主先找上我的。”
贺齐听到这话,想起自己失控举动,他心底隐隐有什么念头闪过,却不大真切也没能抓住。当下又听冯道说:“长公主也和我说过你们发生过一些事情。”
“她……都和你说过些什么?”贺齐缓缓问。
冯道便说:“陛下想与你们赐婚时,她以为你又老又丑,不肯嫁。”
贺齐默默的听,不言不语。
冯道又说:“后来她见到了你,不知你身份,对你做了过分的事。”
贺齐闭了眼睛,手指摁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