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许问:“最快什么时候到?”
“明早七点。”
蒋枫算来算去,怎么也凑不到一起,怎么来抓奸?
“直接告诉丁总不行吗?”
“不到时候。你去联系一下这个叫罗珊珊的人,告诉她有活来了,这边我来想办法。”
蒋枫拿到名片,低头一看,江城日报记者——罗珊珊。
妈呀,周总要拉人下马了!
找了好半天,云梨才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个小药箱,上面还落了一层灰,看来应该被遗弃很久了。
把药箱抱下来,擦掉一层灰,看了一下药品日期,倒是还没过期。
就是不知道吃哪样。
云梨准备上网查一下,要是药性相冲就麻烦了。
结果料理台上没她手机,她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没有声音了。
于是在地毯上找到了,屏幕没碎,完好的,她刚庆幸上两秒,亮屏时却呆住了。
怎么在微信界面上?
她什么时候和周嘉许聊过天?
聊天时长五分钟?
她不应该在和邢菲通电话吗?
等等,这个还是视频聊天?!
难道是摔下去的时候,不小心……
云梨回想着刚才应该没做什么特别奇怪的事吧?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背对着……
周嘉许或许根本没在看。
她一边想又一边低下头看了下自己的打扮,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慢慢地红了脸。
兴许人家根本不在意呢,人家周围女人那么多。
云梨边安慰自己边想,最近没多吃应该没胖吧。
“啊啊……”她还是忍不住多想。
到最后吃了点以前常吃的感冒药,喝了几大杯热水下肚,躺床上没多久,鼻子堵了,咳嗽也没止住,第二天就发热了。
趁自己脑子还清醒,云梨拿着手机准备给学校领导发消息,但凡能有力气起床,她也不至于请假。
迷迷糊糊发完消息,眼睛都睁不开,脑子里感觉跟灌了铅一样重,倒头就想钻进被窝睡,太冷了,睡一觉就应该没事了。
云梨睡得很快,也睡得极沉,手机振动了半天,也没能把她吵醒。
她做了噩梦,梦见自己被扔进了一个大坑里,任凭她怎么呼喊,喉咙里始终没有声音传出来,大坑里不断有小石子掉下来,很快就要把这个地方全部填满,她感觉自己身体好重,石子压的她几乎无法呼吸,直到自己双手挥舞间,抓到了一只手……
就像救命稻草一样,她舍不得放手,越抓越紧……
“啊!”云梨终于喊了出来,眼睛睁开的瞬间,她的世界刹那就亮了起来。
“醒了?”
周嘉许就坐在床沿上,他微微低着头,伸手摸上自己的额头,语气温柔地对她说着话。
云梨眨了两下眼睛,顿觉不可思议,周嘉许怎么在这里?
“啊……疼!”云梨的脑门被弹了一下,周嘉许说:“还知道疼,算是没烧傻。”
“你怎么回来了?”云梨挨了骂,也没生气,她就是看见周嘉许,心里有点开心。
“你发的消息,自己看看。”周嘉许拿开云梨紧紧抓着的手,“人挺小,力气怪大的。”
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害得他只能一只手做事。
云梨嗖地一下把手伸进了被窝里,脑袋也慢慢往下沉,只露出两只眼睛。
她看见周嘉许拿着毛巾进了卫生间,水声哗哗响起,这才有空想,她什么时候给他发消息了?
拿了手机检查一番,发现原来闹了个大笑话,她把向学校请假的事发给了周嘉许。
所以,他是因为自己生病才回来的?
云梨想了会儿,偷摸摸闷在被窝里笑了起来。好像生病也挺不错的。
而周嘉许在洗手池里洗毛巾,洗之前顺便打了个蒋枫电话,手机放在台面上,按了外扩。
“一切进展的很顺利,丁总亲眼目睹魏总和其他女人开房厮混,生气到直接当众打了魏洪两耳光,这场面别提有多精彩了,可惜周总你没瞧见。”
“没什么也遗憾的,不是让你联系罗珊珊了嘛?她……”
“啊!”一道尖叫声打断了周嘉许的说话,电话那头的蒋枫也懵逼了。
是他老板那发出来的吧?!
电话很快就被掐断了。
周嘉许快步走出房间,以为出什么大事了,直到看见缩成一团的云梨从被窝里伸出脑袋,眼睛红红的,委屈地质问自己:
“……我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