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就要正式开学,云梨已经收到学校通知,赶回去上班了。
开学前,总得忙上一阵子,杂七杂八的小事都要做,特别她还要负责两个团队的参赛舞蹈,忙的简直是昏天黑地。
回了家倒头就想睡觉,连和周嘉许聊天的机会都很少,因为他也是早出晚归的。
生活不易,猫猫叹气。
“云梨,你把手头上的事情放一下吧,舞蹈房里有人吵起来了。”
云梨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热水休息下……又来了!
“好,我去看一下。”
大部分学生还在放假状态,但她带的舞蹈队全都已经开始封闭式训练,准备冲刺最后的决赛了。
“等一下,云梨,你脸怎么那么白?生病啦?”女老师叫住她,云梨摆摆手,捂着小腹,轻声道:“姨妈来了。”
“怎么这么吓人?你要不要休息下?我去帮你管管那群孩子吗?”
“不用,我习惯了。”云梨不想麻烦别人,再者,舞蹈房里的情况她在熟悉不过,估计其他老师去了也拿她们没办法,到头来还得自己出面。
“行,那我就不耽误你了,不过我那有红糖,我给你拿。”
“不用,我已经喝了,你忙你的,我先过去啦。”
女老师以为她是客气,但云梨说的是实话,红糖是一早就在她包里发现的,连卫生巾也是。
她的经期一直都不准,本来会随身携带那些东西,但后来因为学校排练的事,她给忙忘了。
昨晚上小腹坠坠地疼了一宿,怎么也睡不好,不停地翻身把周嘉许也给打醒了。
周嘉许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声音沙哑地问她:“怎么了?”
她不好意思提,就抱着他不说话。
可实在太疼了,疼的她眼眶都含着泪花。
往常来的姨妈,尽管疼,但也不至于会疼到哭的地步,也许是因为身边有人的关系,她感觉自己变得脆弱不少。
“周嘉许,我好疼呀。”云梨实在忍不住开了口。
带着呜咽的哭腔,猫叫一样有气无力的声音把周嘉许吓了一跳,他的手忙从被子里钻出来,打开了床头灯。
转头就问她:“哪疼?”
云梨尴尬,正当她想着措辞时,一双大手径直伸了过来,逐渐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他轻声问:“是这儿吗?”
云梨咬着唇,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你先躺好,我去去就来。”周嘉许掀开被子下了床,床铺陡然空了一半,云梨心焦地把人拉住,忙道:“你去哪?我不疼了。”
“乖。”
周嘉许抚着她的长发,无奈地哄着。他挑了下眉,看不出小孩那么粘人。
云梨听话地放开手,隔了几秒就要伸长脖子看房门口,就像是度日如年,但明明他才去了一两分钟……
周嘉许回来了,手上抱着个热水袋。
云梨惊讶,他一个大男人也用这种东西吗?
周嘉许躺了进来,动作小心翼翼地将热水袋塞到了她小腹边上,温声叮嘱道:“烫,别摸。”
可云梨想抱他,中间隔着个热水袋算是怎么回事?就跟三八线一样,她更难受了。
云梨抬眸瞧他:“你什么时候准备这个的?”
周嘉许眯了下眼,许久才道:“棉棉扔在这里的,她不在,我就收起来了。”
“这样啊。好好。”怪不得他看上去那么熟练。
被子里的温度高了,云梨小腹的胀痛感好像减轻了不少,她打了个哈欠,白日里的劳累一下子把她击垮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了还是什么,反正睡意朦胧间,发觉周嘉许还睁着眼盯着自己看。
她迷迷糊糊道:“周嘉许,你怎么还不睡啊?”
周嘉许垂眸,嘴巴轻轻开合,似乎是说了些什么,但她什么也听不清。
等到一大早醒来,云梨才发觉自己躺在了周嘉许睡的地方,周嘉许应该上班去了,而热水袋早就孤零零地躺在了另外一头。
发生了什么?
因为晚起的缘故,她洗漱完毕拎着包就上班去了,结果在路上就觉得自己不妙?!
包里的东西显然就是周嘉许准备的,他真的好贴心,又有亿点点更爱他的理由了。
云梨到舞蹈房门口,舞蹈房里还是一片骂声。
她跨进去,重重敲了下门。
咚咚的敲击声使得整个场面安静下来。
云梨平日里温柔,但不代表她一点脾气也没有,她知道“严师出高徒”也不是全无道理。
她看了在场的人,清点了一下人数,皱着眉头,道:“怎么回事,苗琳,怎么少了一半?人都到哪里去了!”
苗琳是以前朱晓燕带队的主舞,也是队长一样的人物。
“回云老师的话,她们身子不太舒服,好像吃坏肚子了,我就先让她们回去了。”